品惊住了。
美眸盯着李奕,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泽。
李奕反而淡定的说了句,“你觉得呢?”
闻言,吴淞江那张脸又黑了三分,坏了,陛下这是不满意呀!
当即又道:“将两人游街示众三日,三日后,处以极刑,并且昭告天下,江南省境内,凡是有人胆敢犯同罪,一经查实,一律处以极刑!”
“哗!”
众人再一次被惊讶住。
李奕点点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走了。”
这时,被押解的顾彦突然大吼一声,“不,凭什么杀我,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顾家家主,你们杀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这话,李奕突然停住了脚步,猛地转身,径直走到顾彦面前,“好大的口气,你爹是顾家家主是吧?”
“没错!”顾彦还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怎么,怕了,放了我,这事就算了,否则我爹不会饶了你的。”
“是吗?”
李奕怒火中烧,怒吼道:“吴大人,把这位顾家主请来,今日,朕倒要看看他是如何不饶了我的!”
完了!
吴淞江心头突然冒出这两个字来。
要是顾彦认罪,就是死也是死他一个,这下好了,顾家恐怕要被满门抄斩了。
“诺!”他答应一声,立刻派人去叫人了。
随后,他默默的说了句,“顾家完了。”
不过片刻,顾家主就到了,是个六十多的老头,一身华服,精神健硕,一看到儿子被人押解,脸色瞬间难看。
“谁,是谁,胆敢押解我的儿子,活腻了是不是?”
他目光一转,看向吴淞江,毫不客气道:“吴总督,是你干的?”
吴淞江也被顾家主的态度气的不轻,大方承认,“是,又如何,你儿子当街强抢民女,按照律法……”
“行了!”
顾家主大手一挥,“别跟我提律法,老夫可不吃这一套,告诉你,把儿子放了,这事就算了,否则这事没完!”
就在这时,一声暴怒声随之响起,“没完,又如何?”
顾家主闻言,脸色一沉,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人坐在后面的一把椅子上,很是嚣张跋扈。
“吴总督,是他?”
吴淞江点点头,刚要提醒他,可他却根本不理,“还真是嗑瓜子磕出一个臭虫来,谁给你的勇气,敢跟老夫这么说话!”
“给你一次机会,把我儿子放了,再给我儿子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这话,吴淞江无奈的看了一眼天空,顾家,彻底完了!
李奕笑了,笑得很冷,“老狗,你好大的口气,敢让我道歉,你配吗?”
什么?
“你骂我什么?”顾家主憋了一肚子火,还被人骂了一句老狗,他的愤怒可想而知。
堂堂顾家家主,到什么地方不是被万人敬仰,今日竟然被人骂作老狗?
本来,他今日就是来求见陛下的,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气很不顺,现在又被一个小辈骂作老狗,直接怒了。
“王八蛋,你敢骂我!”
“来人!”
“诺!”数十个恶奴闻声围了上来。
顾家主大手一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老夫当街往死里打,死了人,算我顾家的!”
此言一出,不止李奕怒了,就是曹轻言这些内机监高手也是气的不轻。
这些世家也太狂了吧,当街杀人都不怕?
律法的尊严何在?
还有王法吗?
虽然这种事屡见不鲜,可如此狂悖的话语,当众说出来,还是很过分。
连周围的百姓都一个个义愤填膺,怒不可遏,“太欺负人了,难道我们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就是,我们老百姓就是不是人吗?跟他拼了!”
“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