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朕拿一杯冰水。”
竟然是曹轻言,他亲手端了过来,“陛下,您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李奕尴尬一笑,怎么说,太丢人了,急忙改口,“朕睡不着呀,大风王朝的窟窿太大了,怎么堵?”
只见曹轻言嘿嘿一笑,“陛下,您不就是缺银子吗,您没有,可有人有呀?”
“谁?”李奕瞪大了眼睛。
“江南商会呀!”曹轻言嘴角挂着冰冷的笑容。
李奕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哎呀,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个王八蛋晁玉阳在龙门客栈屡屡不给朕面子,正好借此时机收拾他,顺带收拾他们晁家,朕现在国库空虚,正缺银子呀!”
“陛下英明。”曹轻言嘿嘿一笑。
“这不是多亏你提醒吗?”李奕哈哈一笑。
君臣皆是一脸坏笑。
事不宜迟,一道密信发送到江南省所在的内机监驻地。
得此密令,内机监立刻行动。
深夜时分,江南省。
在江南省首府最大的青楼中,数十个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内机监高手闯了进去。
满身煞气的内机监高手,一出场,就镇住了青楼内的所有人。
老鸨脸色一变,赶忙上来打招呼,准备塞银子,“几位官爷,敢问有何要事?”
为首的百户一亮腰牌,“内机监办案,阻拦者杀无赦!”
老鸨立刻吓得腿肚子发软,踉踉跄跄的就要倒地。
“晁玉阳在那个房间?”
老鸨抬手指了指楼上,“天字一号房。”
百户一挥手,身旁的内机监高手齐齐纵身飞起,封锁住一号天字房。
不多时,天字一号房就被撞开了,里面传来刺耳的谩骂声。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谁?”
晁玉阳正搂着一个风尘女子,赤身躺在床榻上。
可内机监高手不管这些,直接上前一把将晁玉阳拖了下来。
“大胆,我可是江南商会晁家公子晁玉阳,你们敢动我,信不信,我让我爹弄死你!”
内机监高手齐齐后退一步,让开一条通道。
晁玉阳心头暗自窃喜,还是自己老爹好使,自己可是晁家人,天下何人敢动?
殊不知,内机监高手让路,是因为有大人物来了。
随后。
一个年轻人虎步而行,大踏步的走进,腰配金带绣春刀,三爪红蟒衣飞鱼服,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两颗瞳孔竟然全是白色,没有黑色瞳孔,只有眼白。
“让晁玉阳公子把衣服穿好,给晁家一点体面。”
这声音落地,整个房间好似瞬间跌入千年冰窟一般,气温陡然降低。
晁玉阳心头已经发怵了,眼前这个人太吓人了,都不像是活人。
他好歹也是晁家公子,江南商会的核心人物,什么事没见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个身上都穿着飞鱼服,绣春刀,这是天子亲军,内机监!
坏了,难道自己惹到他们了,不对呀,自己跟天子也没过节呀?
晁玉阳哆哆嗦嗦的套上衣服,试探的问道:“大人,我是晁家公子,我叫晁玉阳,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
“很好,找的就是你!”
“别!”
“大人,麻烦告诉我,为什么抓我?”晁玉阳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得罪这些杀神了。
“内机监抓人,没有理由。”
“带走!”
晁玉阳立刻被按在了地上,可他还是不死心,“好,你敢不敢说你叫什么,官居何职?”
那人猛地抬起头,眼白看上去极为瘆人,嘴角一挑,“我叫玄武,内机监四大指挥使之一。”
“啊,你是……”不等他说完,便被直接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