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样了,安府长可是松口了。” 刘瑾邪气一笑,“放心,基本上差不多了,除非他想要让安家身败名裂。” “那接下来该如何?”郑太后急切问道。 刘瑾警惕的打量一圈,依旧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小心翼翼的贴在耳边,窃窃私语的说了起来。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小到如蚊鸣一般。 与此同时。 就在民房的屋顶,一个身影紧贴在屋顶之上,仔细的窃听着。 此人正是曹轻言,他正奉李奕的旨意,探查郑太后来京的目的。 只可惜,刘瑾太过于警惕狡猾,如此小的声音,即便是他内力再深厚,也听不到什么。 至于核心的东西,他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刘瑾忍不住发出猖狂冷笑,“好,好呀,福王殿下不愧是计谋无双,如此一来,那就是真的稳了。” “任凭李奕再狡猾,也是万万预料不到的。” “老夫真的是有点等不及了,想看看李奕会是一个什么反应,表情一定很精彩吧,看你这次如此再逆转乾坤!” 他真是恨死李奕了,上次被李奕羞辱的差点吐血,此仇不报,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不过,这个大仇很快就得报了。 郑太后担心会出什么乱子,还是提醒道:“最近你也本分一点,起码别让李奕觉察到什么,尤其是武举将至,福王也不想你太过于冲动,导致出现别的乱子。” 可听到这话,刘瑾突然脸色巨变,眼底满是戾气,直接站了起来,语气不善道:“郑太后,注意你的身份,老夫还轮不到你来教育,别忘了,你也不过是福王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真以为你披上凤袍就成真正的凤凰了?” 随即,他抬抬手,“没什么事就回去吧,小心皇后娘娘,她也不是个善茬!” “哼!”郑太后俏脸瞬间染上了一抹苦涩,随即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看着离开的郑太后,刘瑾表情再度变得玩味,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给你披上一张人皮,还真的以为就是人了。” 出了门口,走在大街上,郑太后那张绝美容颜上,再度染上了一层无奈,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原以为逃离这个地方,就可以和过去画上句号,可惜终究是身不由己。 想想也是,自己一介女流,如何能忤逆家族的命令。 即便是家族让自己死,自己也别无选择。 可这一次,自己就是想要全身而退,怕是都没那么容易了。 随即。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李奕的音容笑貌。 “唉,陛下真的长大了,曾几何时,他还是那个只会招猫逗狗的孩子,转眼间,就成了一个真正的帝王。” 走在京师的街道上,她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回到酒楼,她久坐无言,只有一声声苦涩的哀叹。 而在民房之上,曹轻言气的眉宇紧锁,这一次什么也没探听到,还不知道该怎么跟陛下汇报。 见到郑太后离开,他也悄无声息的原地消失。 …… 御书房。 李奕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也是大惊失色。 “你可确认?” 曹轻言重重点头,“回陛下,老奴以性命担保。” “好,想不到这一次郑太后回京,竟然跟安家有关,而且与安府长有极大的关系?” “只是朕有点好奇,安府长那老头能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 这时,曹轻言忽然又说道:“对了,陛下,老奴发现一个事。” “什么事?”李奕询问。 “刘瑾似乎对郑贵妃很不客气,而且还几次呵斥她!” 李奕眉锋微皱,“什么,这怎么可能,郑太后怎么也是福王的生母……等等,难道这个郑太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