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一瞬息间使出的招数:苍云九宫剑法、缚地寒刺玄诀,以及他后来也中过招的玄冰诀。 对于栀子的打法已经有数,因而,这一回栀子不断在这三套招数间切换,这槐六到底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却像是早就看透了她的路数一般,每每栀子挥出一招,他都能不紧不慢的以凝聚法力的掌风与剑术化解掉。 “小姑娘,你这样的打法可不妙啊!” 那槐六这厢以掌力牵制住栀子的动向,那厢同时与玉草、玉瑶二人比拼剑术修为,而玉草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剑术上并不拉下,与筑基中期的玉瑶的剑招配合得当真是姐妹齐心、天衣无缝。 只是二人的修为加在一起,都仅仅只是能与金丹中期的槐六战个平手而已,若槐六想要脱身,就得花点功夫专攻栀子这边的漏洞了。 他连接了三位女修上百招,却打心眼里看不起三人的修为,越打越散漫,招数也越接越得心应手,于是方才故意出言相激,就巴望着栀子这厢能出一个纰漏,这样好下狠手,彻底破了这三女围攻抗衡之局。 又这样僵持不下拆了五十余招,栀子却愈发觉得越打越费灵力,只因不知为何,她一旦调用周身的灵力,可只要是经过小腹的气穴之时,总感觉有什么力量在那里吸引她周身调用的灵力,最终传到手掌上的灵力却微乎其微了。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该怎么办才好? 栀子额头和后背都冒出了涔涔冷汗,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槐六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空档,突然对着栀子拍出一掌,栀子身形虚晃一下,堪堪避开。 “栀子,你做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舍不得调用你的灵力吗?本来就修为最低,还藏着掖着什么?”玉瑶忍不住急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