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熄灭了,也不知是何缘故。 殿门口站着一个童子,正跟一位老妇人和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低声说着话。 只听那老妇人咳了几声,不住地叹息。那身旁的四十好几的男人面露遗憾和焦虑的神色,又重复了两三遍,问那童子,“玉虚教以前不是一直都在炼制那些丹药发给山下的百姓吗?那丹药有强身健体的作用,我老母一直都吃的,怎生好好的,就不炼了呢?” 那童子似乎被连续问了好几遍,有些不耐烦了,不住地拂袖轰那两人走,“我都说了,连我家道长都病了,还炼什么丹?快走快走,别扰了我家道长清净!” 那男人扶着老妇人慢吞吞地离开了,那两个殿外扫地的童子看到这一幕,又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低着头继续扫地。 自从上次玉虚教被阎影殿中人劫走镇派法宝之后,教中已经许久没有炼丹了,如今教中的境况是每况愈下,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香火。 “请问……玉虚道长可在教内?”倪安智上前揖了一礼,对着那童子问。 “不见不见,都说了,不管你什么人来此,我家道长都不见,别扰了道长清修……”那道童没好气地拂袖,低着头也没有看来人就又出口撵人。 他话才说了一半,却听到北冕轻轻清了清嗓子,那声音不大,却令人觉得颇有分量,那道童不得不抬头看了一眼,突而就见到了北冕和栀子,他见北冕戴着玉色面具,而栀子他也认出来了,那是上次阎影殿派人攻打玉虚教时,从太虚山来玉虚教援助的栀子姑娘。 那……这么说来,跟在她身边的那位戴面具的人,是不是就是传闻中的玉面北冕呢? 这看门口的道童本就颇有眼力劲儿,眼珠子一转,就猜到了北冕的身份,立即一改方才对倪安智无理的态度,上前还了一个大礼,恭恭敬敬道,“你等可是太虚山的仙友?后面的可是玉面仙尊?” 倪安智回头与栀子等人对视一眼,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