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渊利用草鞋之坑洼,勉强稳住身形,斗运万物生之内力,在背后形成一股气浪,将瀑布挡在身后,从两侧流下,身下之水很快全部坠入潭中,眼前看的十分清楚,除了靠近潭水的地方有一块突出的巨石,其他多是凹陷入内。 顾隐渊瞅准角度,左手一松,双足用力,飞身而起,双手向下跳下。如流星坠地一般,“咚”的一声,钻入水潭之中。 水潭被瀑布冲刷地很深,顾隐渊落入水中,快速向上,忽看头顶一黑,不知何物掉落,吃了一惊,情急之下,随手摸出银龙飞凤刀,反手在岸边一划。 银龙飞凤刀削铁如泥,直接在岸边的石头上划出一个口子,顾隐渊飞起一脚,将划下的石头踢飞,潭水倏地外涌,顾隐渊借着潭水之力,向外飞出,沿着第二段瀑布坠落。落入下面的水潭中。 这次没有别的东西坠落,顾隐渊快速上浮,来到岸边。 休息了一会儿,好奇那是何物,正好这段瀑布只有三丈高,两侧还有不少可攀附之处,借着藤蔓草木,手脚并用上了水潭。 这水潭虽然深,但清澈见底,只有落水处涟漪阵阵,砂石滚滚,定睛一看,可以分辨出是一块巨石从天而降,依稀可辨是刚刚自己在途中踩踏的那个,若真被砸中,只怕是要脑浆崩裂,不禁心有余悸。 平复了心绪,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拧干了,寻了两根树枝晾晒。刚刚山高林密看不到山下的情况,这时离得近了,竟也看不到眼前的情形。 山中风大,衣服不一会儿就干了。顾隐渊换了,从瀑布间跳下,他本想用轻功奔袭,但山中丛林密布,野枝横斜,十分不便,先沿着山势一步步走下来。 行到傍晚,山势忽然变陡,终于找到一处角落,能看到山坳中的情形。 只见眼前是一处三面环山一面为水的谷底,端的是易守难攻。山势忽高忽低,隐约能看到两个山寨隐于其中,每个寨子约莫能放下一两百人。远处雾气腾腾,隐约能看到水中水寨,但看不清如何布置,也看不清大小,甚至估计不出远近。 山间清泉不断,沿着山势流入鄱阳湖中。纵是江面被封,沿着山体,也可从容退却。 顾隐渊估摸着那张忠义帮的地图和眼前的情形,在脑中反复对照,估计了总寨的大概方向,从此处下山,不多时便是平缓之处,顾隐渊看着山下的丛林,身子一轻,纵身跃下,运起轻功,向总寨而来。 奔行了半个多时辰,夜幕渐渐降临,寨中的灯火点起,顾隐渊看的反而比白天更清楚,简单用过晚餐,拔腿向山下奔去。 又快步奔了半个多时辰,忽然有人从旁边跳出,大喝道:“什么人?” 顾隐渊急忙停下脚步,看二人身着一袭深青色的衫子,手持钢刀,正想自报家门,又担心其不信,反而产生许多误会,抱拳道:“敢问二位是樊寨主的手下还是平寨主的手下?” 左边之人冷笑道:“我们是简寨主的手下。” 简寨主也就是双钩简育,乃是第十七寨也是第八旱寨的寨主,此寨本来是凌日之子凌翼掌管,凌日死后,凌翼接替了父亲的寨子,这才提拔了简育。 顾隐渊不知道简育是沈幽絮提拔的,还是凌翼临走时提拔的,决定先不表明身份,把名字倒过来,道:“在下是樊寨主的好友苑英,听说八大派来围攻,特来驰援,只是外围都被八大门派封锁着,只能沿着庐山找路,昨日不小心从山上坠落,幸得掉入水潭中,晚上看到这边灯火,想来是九曲迷踪寨,便寻了过来。可否劳烦告知一下樊寨主,就说紫溪山庄苑英拜访。” 紫溪山庄时孙湘的庄子,江湖上名声不显,但樊星一听必然知道。 那人不耐烦地道:“各寨寨主最近都忙得很,没有时间接待你。”他一面说着,一面目视两边。顾隐渊早就察觉两边有人,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道:“寨主命令,如今是特殊时期,所有人来拜访皆不见,先关在寨中,待打退了敌人,寨主自会亲自上门道歉。”顾隐渊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寒了朋友的心?” 那人道:“若真是朋友,必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