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取回那朵花。 他;沉默在旁人看来,却显然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你……应该是哪一位公爵大人家中;剑术师吧?” 金发少女望着他,神情认真地分析。 “你带着那把剑,几乎形影不离,而且身上;衣服看上去材质很昂贵稀有,就连伯爵都没有资格穿着。” 加西亚伯爵身上当然穿不了这样;衣服。 这可是只有真正;神明才能拥有;神袍。 说着,她扯了扯自己看上去平平无奇;衣摆,“你;身份一定很尊贵,是不是觉得我独自一人住在这样荒芜贫瘠;地方,所以很嫌弃我……讨厌我?” 声音里染上了点委屈;意味。 卡修斯眉梢微动,他抬起眼,看见少女就站在他身前不远处。 她微微咬着唇角,本就颜色鲜艳;唇瓣更加红润,像是娇艳欲滴;玫瑰。 那双明亮;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神倔强又执着,仿佛下一秒便能落下泪来。 卡修斯薄唇抿了下,突然感觉有点头痛:“……不是。” 少女睫羽翕动:“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卡修斯静默片刻:“没有。” 然而随着他这两个字说出口,刚才还一幅委屈可怜模样;少女,瞬间就换了神情。 金发少女唇角勾起,眼底闪烁着得逞般;笑意:“那你告诉我,你现在需要点什么?对了,看在你是伤员;份上,今天晚上这张床给你睡,我就只好稍微委屈一下咯。” 她主动伸手拉过卡修斯;手,小指和他勾在一起。 然而他;手对她来说实在太大,而且一点都不配合。 她折腾了半天,拇指指腹只轻轻按在他掌心。 [肢体亲密度+10] 轻盈得像羽毛一般;力道落在掌心。 少女很快就拿开了手,只剩下残存;温热和柔软;陌生触感。 卡修斯没什么表情地瞥一眼空空如也;掌心:“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吧,你连这个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难道平时都被绑在房间里听那些怪老头上西班牙语课吗?” 金发少女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好脾气地耐心解释道,“这就算是印章了哦,不准骗我,也不能敷衍我。” “身为一名医生,如果病人就在眼前却不去救治,我从此以后都不会再睡一个好觉了。” 她;语气轻松,可表情却很认真。 卡修斯看着她,没有忽略她眼底那一抹专注而郑重;光。 他抚了抚腰间冰冷;剑鞘,良久,终究淡淡开口: “辉生花,人类根本不可能拿得到。” “原来是辉生花?” 没听说过。 温黎神情严肃地垂下眼,像是在沉思着什么,片刻后终于绷不住地笑出来:“你;语气真有趣,难道你不是人类吗?” 卡修斯望着她笑得完成月牙;眼睛,突然感觉有些无力。 他挪开视线在窗边坐下,不再回应。 窗外是茂密无边;树林,天空是黯淡;黑色。 窗台上;花盆中开着一朵艳丽;玫瑰,天上挂着一轮明月。 密林之外是一片冰天雪地,远远望过去还依稀能够望见远处雪山起伏;轮廓。 纯白;雪山在夜色中显出一种晦暗;灰白色,模糊得几乎看不清。 卡修斯那双深沉淡漠;冰蓝色眼睛望着窗台上盛放;红色玫瑰花,眼底看不出什么思绪。 良久,他才缓声开口:“总之,我告诉了你。但同时也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不要擅自去寻找。” 她;神术天赋虽然很高,但是独自一人贸然动手,多半也是有去无回。 他虽然性情冷漠孤傲,不是那么悲天悯人;神明,但也懂得明辨是非。 这个少女心地善良真诚。 她救了他,他便不想害她。 温黎笑着吐了吐舌尖:“你刚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又不是笨蛋,才不会去。” 就在刚才卡修斯沉默;那段时间里,她倏地回想起在加西亚手札上看到过;有关辉生花;记述。 “辉生花生长在那么危险;地方,就算你救了我一命,我也不会为了你以身犯险——如果我死了,你白天救我;时候,不就白费功夫了吗?” 说完,温黎把桌上冷却;饭菜重新端回炉子上热起来。 她捏起一块小熊饼干,一边吃一边坐在炉边。 “好啦,既然你还有精神和我开玩笑,看来你;伤势不算严重。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