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搅乱了大会,说不定,那大会的头名便就被你夺去了。” 宋春儿并不言语,任凭衣袖被胡跌儿抓着,两眼看着胡跌儿,仿佛等着胡跌儿还有什么醉言醉语说出。 崔承用哈哈笑道:“胡兄弟太客套了,那日便是没有那刺客行刺,那头名也应该是你胡兄弟的,怎会落在他头上,你真是醉了。” “崔大人真的这样认为么?”胡跌儿转头看着崔承用,手肘支在桌上,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崔承用,醉态尽露。 “那是当然,我这手下怎能与胡兄弟相比。那日若是比拼到最后,应该没有哪个是你胡兄弟的对手。”崔承用伸手将胡跌儿的手指推开。 胡跌儿点点头,仰头看向宋春儿,那手上仍死死抓着宋春儿的衣袖,面泛笑意道:“宋兄弟,你也这样认为么?” 宋春儿并不说话,转脸看向崔承用。崔承用哈哈笑道:“胡兄弟,让春儿去歇着吧,别为难他了。” 胡跌儿翻眼睛看着崔承用,又转头看了看宋春儿,撇嘴笑道:“崔大人说我难为你,宋兄弟,我是难为你么?”嘴上说着,忽地手上用力,猛地拉扯宋春儿的衣袖。宋春儿本能地用力回扯,两人角力,宋春儿猛地挣脱了对方的拉扯。那胡跌儿力道不支,竟在宋春儿的拉扯之下,身子不稳,一个前倾,双膝跪地,后臀撅起,前身伏地,样子甚是狼狈。 崔承用料不到胡跌儿如此,心中暗笑,忙起身搀扶。那宋春儿也料不到胡跌儿如此,后退一步,背着双手,面无表情,冷眼看着胡跌儿的丑态。 胡跌儿伏在地上,喘了几口大气,侧身盘膝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宋春儿,满脸怒容道:“宋兄弟,你好,你厉害,我们今日便空手较量较量,崔大人在这里当个见证,看看到底是你魔高一尺,还是我道高一丈。”说罢,摇晃着站起身,也不多待,抬手一拳便朝宋春儿打去。宋春儿闪身躲过,站在一旁,并不还手。 崔承用见胡跌儿所言所行,醉意尽显,心中多少有些意外,料不到这蒙古汉子酒量竟然如此不济。转念之间,却也是意料之中,而心底于不知觉间,更将那对胡跌儿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打消了。 “春儿,既然胡大人执意要与你对上两手,你便陪着胡大人玩儿一会儿。可有一样,我这兄弟是贵客,你可不能伤了胡大人的筋骨,便是皮肉也小心些,手上一定要有分寸。” 宋春儿仍是不语,只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庭院空阔之处,立身静待。胡跌儿微微摇晃着身子,转头看着崔承用,笑道:“崔大人,你可要公正裁决,看看我们今日到底哪个更高一筹。”说罢,摇晃着身子,朝宋春儿站立之处走去。 崔承用在身后道:“本就不用动手,那结果早就定了。胡兄弟总要手下留情,可别伤了他。”此话既是向胡跌儿卖个人情,也是提醒宋春儿不要在意结果,一定要输给对手。 胡跌儿走到庭院正中,与宋春儿相向而立,一个身材挺直,如石佛一般;一个脚下不稳,犹如风中的芦苇。 两人对视片刻,胡跌儿摇晃着身子抢先动手,踉跄几步奔过去,抬手一拳朝宋春儿当胸打去。宋春儿侧身躲过,并不还手。胡跌儿一下打空,身子摇晃,转身又是一拳朝宋春儿身上打去。宋春儿后退一步躲过,仍是没有还手。 崔承用立身在不远处,见两人如此过招,心中暗自着急:“如此比试,何时能有结果?”如此想着,扬声道:“春儿,别怕,该动手时,便动手,比不过胡大人,早早认输便了。” 宋春儿虽然心思单纯,但与崔承用相伴多年,于那言语中,总能知悉其中含义,知道主人是要自己快些动手,寻机落败。但眼见胡跌儿酒醉如此,便是将空当显露,对手也未必就能捉住。对手如此,寻机求得一败竟然成了一件有些困难之事,这在宋春儿过往的对敌中,确是从所未见的。心中正在犯难,眼见那胡跌儿又是身子摇晃,一拳打来。 宋春儿心念未定,身子躲避慢了半拍,手臂上被胡跌儿一拳扫中,只觉一阵酸麻,火辣辣地疼痛。心中正暗自吃惊,见胡跌儿又是反身一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