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身上还带着此物。” 记下郑人杰面庞特征以后,他又将他身上外衣扒下来,配饰和宝剑也没放过,一并拿走。 到下一个城镇,他就调配出药水,将人皮面具戴上,又把衣衫之类的也换上,站起身目光如电,与郑人杰其人没什么分别。 确保万无一失后。他这才重新上路,柳林中的尸体已经尽数消失,不枉费林奇花费不菲银钱配出来的化尸水,来年这片柳林只怕要更加的茂盛。 夕阳西下,青城派山门前两个弟子就这般无所事事的守了一日。 临近夕阳,忽而有脚步声传来。 “哒哒哒。” 未过多时只见一不苟言笑的青衣男子正拾级而上。 守门弟子一见来人当即眼前一亮,连忙奔到近前。 “弟子见过持剑长老。” 郑人杰贵为青城派五大持剑长老,其面容没有哪个弟子会不记得。 他素来深居简出,最近一次出山也是悄然下山,未走正山门,是以没有弟子能碰上。 一见是他,方才还有些懈怠的弟子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起来吧。” 平静无波的回答一句。 “还请长老出示令牌。” 守山弟子无不恭敬开口道。 便是掌门从山门过也要出示令牌,这是祖宗铁律,无人能够违背。 上代曾有长老之子,天性娇纵,无视门规硬闯山门,被直接斩于山门之前。 那长老因此要杀了守山弟子,却反而被掌门训斥教子无方,卸了长老尊位,赶去看守青城后山的黑风洞。 实际上这一律令正是为了防止有人乔装打扮混入山门而立下。 到这时林奇方才暗赞一声自己机敏,提前将郑人杰身上一行事物尽皆带走。 此时守门弟子问询起来,他从容不迫伸手入袖,从中拿出一年造型奇古的令牌来。 “谢长老,还请长老慢走。” 查验令牌无误后,守山弟子恭恭敬敬将令牌交还,让开道路,同时轻摇一旁的紫金铃,一阵悦耳声音传出弗远。 若有贵客或长老归来便会如此告知门中。 紫金铃旁还有一口黄吕大钟,若有敌袭或者异状,便要敲动此钟示警门中。 林奇收起令牌,继续前行,他不通青城派武学,因此不敢施展身法,唯恐叫人看出来路数不对。 因此只是徒步拾级而上。 走到第二个平台时,早有一排弟子在此等候。 “参见郑长老!” “都起来吧。” 林奇演技高深,模仿起郑人杰神态也惟妙惟肖,轻易不叫人看出来。 这时有一青衣弟子从远处掠来,到了平台上,理了理衣衫,也过来给林奇见礼。 “张昆见过师叔,师父听说您回来,请您去后山洗剑池一叙。” “前方带路吧。” 林奇淡淡开口。 张昆则是眉头一皱,倒也没说什么,依言在前方带路。 山门之中,除了演武场,其他地界一般是不用轻功身法,二人一前一后往后山走去。 林奇状似无意开口道:“那个少室弟子怎么样了?” 张昆闻言眉头又是一皱,“师叔怎么忘了,那少室弟子正被关在你那刑罚堂,若不是你用了大刑,他也不会将灵药下落吐露出来,如今为何还来问我?” 说到这里张昆神色一冷,“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郑师叔!” 话音落地,他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后心一凉,随之就失去意识,软倒在地。 林奇足尖一挑,便将他踢到一旁深草丛中。 “什么四派同气连枝,利益关头还不是露出丑陋嘴脸来。” 林奇还奇怪这少室弟子为何会对青城派吐露灵药消息,而不曾告知自家。 如今看来,哪里是他不说,而是被关起来用刑,如今有没有命在还是两说。 世交门派弟子尚且可以如此对待,可见什么同气连枝也只是一句空话,当不得真。 “说不定去青城派养伤都是强人所难,也未可知。” 怀揣各种思绪,林奇缓步慢行,片刻就见道旁立着丈许青石碑一块。 石碑上书洗剑池三个大字。 越过石碑再往下走,只见古木俊林空处一方清池,上接天光云影。 正有一道挺拔身影站在清池旁。 远远听到脚步声,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