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雷竟是落在谢缺身上。 罡气与气血相杂组成的体表护盾,消磨去了黑雷的大部分威力,但还是将谢缺劈得有些皮开肉绽。 谢缺依旧不停放声狂笑,如血一般的双瞳看向天空中的祁山真人。 “原来是个癫子,还真是可怜。”祁山真人摇摇头,故作慈悲模样,“也不知元顺从哪找来的你,武道天资如此出众,但却是个癫子。” 他抬起手,准备再度一记黑雷落在谢缺身上。 “叮铃。” 此时,谢缺腰间的铃铛竟是无风自动。 一道苍老的身影竟是突然出现在河畔。 谢缺也停下了狂笑,眸中闪过一丝清明之色。 “元顺,你还是来了!”祁山真人看着岸边佝偻着身躯的大顺,竟是开怀大笑。 “今天,就让你和张玉阳一同到地府之中团聚吧。” 散乱的阴影自谢缺身周不断聚拢,三头怪物转眼形成。 它悄无声息地行至金蟾身前,竟是开始用力咀嚼起来。 祁山真人莫名感到阴神一阵吃痛,他低头看向河面。 面色不由大变:“影魇!” 下一刻,金蟾也如同疯了一般朝着水下疯狂潜去。 那钻心的疼痛直接自阴神传出,实是让金蟾难以忍受。 “给我死去!” 祁山真人手结印记,一道黑雷落向大顺。 才恢复过来的谢缺亦是面色大变,扑向养父便想为其阻挡。 但黑雷速度极快,转瞬便是劈在大顺身上。 烟尘拂过,大顺却是并无受伤。 祁山真人冷哼一声:“张玉阳都有办法活下来,想必你元顺,又岂是易于之辈。” “不过今日,不论是你,还是张玉阳,甚至连你这养子,都得死!” 李守玉残破的身形再度站起,声音显得无比凄凉:“元顺,玉阳已死,今日即便是搏命,我也得杀了这老魔。” 祁山真人不过笑笑:“张玉阳以身饲佛,算是求仁得仁。” “不过你元顺,竟然炼制这般歹毒法器,密宗教义对你来说还真是狗屁啊!” 话语之间,祁山真人便想刺激大顺。 令谢缺惊奇的是,大顺竟是开口说话了。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如腐朽已久的老树般:“密宗教义,便是随心。” 祁山真人竟是放声大笑起来:“什么随心?连你这密宗亲传,也视人命如草芥,便是教义吗?” 大顺沉缓开口:“教义万千,不过泡影。” “元顺在此,请真人,赴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