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观察了下这里的情况,高声喊道:“都不要下来,这是陷阱。” 听到破空声,黎簇说:“你喊迟了。” 用你说,我知道,吴邪抱着越岭往边上躲了躲。 等黎簇看到人时已经来不及躲了,被上方的人砸了个正着,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嘶,好疼,吴邪是真的狗,居然都不提醒他一声。 见身上的人没动静,他拍了拍地板,“大姐,你还不快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苏难看了看龇牙咧嘴的少年,“小老板,谢谢了。” “不用谢![咬牙切齿.jp]”你特么倒是先起来啊! 不一会儿,上面的人跟下饺子似的,都掉了下来。 待观察完这地方,他们发现这儿并没有出口,马茂年将矛头对准了吴邪。 “这一路走来我真想杀了你,我的宝石,”他高声咆哮道:“我的宝石呢!” 黎簇给了他一记自求多福的眼神,下来时把脑袋摔坏了吧,没看到岭姐就在吴邪怀里。 傻叉!阿宁暗骂了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没有半点担忧的神色。 “命都快没了,还要宝石干什么。”吴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抱着越岭离开。 马茂年被他这态度气笑了,“我告诉……” “你告诉谁?”越岭侧头看着他,蔚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凉意。 话音戛然而止,马茂年讷讷道:“没谁。” “都给我消停点儿,我这会儿的心情不怎么美妙,不想听你们的废话。”越岭这话不仅是在警告马茂年,也是在警告其他人。 嘀嘀咕咕的一群人瞬间安静下来,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但这小祖宗明显是生气了,要是他们敢在这当头触她的霉头,总感觉会发生点不得了的事,所以,沉默是金,他们最爱了。 黎簇心下冷笑,要他说,这群人就是该的,吴邪这家伙虽然一肚子坏水,却也没想要他们的命,反而尽力在护他们周全,可惜,总有人不识好歹。 别看岭姐平时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一旦生气,那后果完全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就算为了贴合现在的人设,她已经收敛了许多,但老虎可不会因为它收起了獠牙就不是老虎了。 吴邪安抚地拍了拍怀里的小姑娘,别气,睡一觉我们就出去了。 越岭收回目光,在他身上蹭了蹭,她就是看不惯别人找他麻烦。 很快,越岭便睡着了,她精力本来就有限,加上她还要维持现在这副模样,只能通过睡眠来弥补和缓冲。 吴邪把睡着的小姑娘放到了个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让阿宁守着她。 知道越.小祖宗.岭睡着后,大家莫名地松了口气,在找出口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和动作,生怕将人吵醒。 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出口,就在大家准备放弃之际,黎簇发现了异常,“这什么痕迹?” 吴邪蹲下身观察了下,“这个石像以前应该被移动过,这是移动过的拉痕。” 两人往那边走了走,发现地上有同样的拉痕,吴邪肯定道:“一定有什么机关,可以让这些石像移动的。” 黎簇拿着手电观察着四周,寻找能让石像移动的机关,手电划过墙壁的时候,他停留了一会儿,认真观察着墙壁上的兽头石像,越看越觉得眼熟,他肯定在什么地……脑中划过一抹亮光,他想起来了,石函,沈琼给他的那个石函,上面的浮雕和这个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