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同事,但在南源就下去了,车里就剩章雪扬和苏婷。
一前一后的,开始谁也没说话,快到的时候章雪扬被来电轰炸。他忙着讲电话,不是太耐烦的语气,叫那边别再催否则调头。
苏婷乐得自在,像只安静的鹌鹑。
只是她今天的运气大概都被那张刮刮乐给用光了,因为下车的时候嘴里道过谢,却怎么也找不到这辆新车的门把手。
正尴尬,章雪扬往后面斜过来,伸手在她手边按了下,咔嗒一声,门开了。
“东西拿好。”章雪扬打开后排灯,收起手机,看向愣愣的苏婷。
她喝完酒,眼睛没有像别人那样浑浊,反而更加干净清澈,林野小兽一样。
印象中,章雪扬似乎没有看过这样的眼,准确来说,是没看过这么明亮的眼态。
也看过发光的眼,西方文化下的自信自由态,艺术家追求自我时的执着眼,或者女人美而自知的媚态,用力过猛,难免带着矫饰感。
但她很自然,微微钝感,藏着一段清透的娇柔。
目光笔直起来,章雪扬视线甚至在苏婷鼻唇间流连,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幽幽的,看得人心里发慌。
苏婷动了动,去摸门把手:“雪扬总,那我……走了?”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