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渗出了一丝丝血的印迹。“你最好仔细想想,想好了再说!”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人的眼睛转了一圈,可还是拒死不认。
他就怒吼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说了的话,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那人头上不断的冒汗,哆嗦的说道,“说说说。刚才有个小孩给了我一锭银子和一个东西,那东西上还附有一张字条。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便抬头看那小孩,那小孩转身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蒙着面的男人,便跑了。我低头看字条上的内容,上面说,让我去那茶楼送东西,只要把东西送到,那银子就是我的了,我动了心,就去送了。后面的你都知道了。谁能想到,这银子没有拿到,还被你给抓了。”那人愁眉苦脸的说道。
“那你知
道他让你送的东西是什吗?”他追问道。
“我看着像是一个本子。哦,对了,我虽然离那个男人很远,但是我看到他穿的不像是大周的衣裳,他的头发也很长,倒像是胡人。”
胡人?他当时陷入了沉思,这刘伦怎会和胡人勾结在一起,?那人开口道:“我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他伸出右手朝那人的脖颈后劈下,那人便晕倒了,他也就离开了。
“刘伦这老狐狸,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吧!竟敢勾结叛将来插手宫中的财务!”周钰怒道。
“花铎,你确定是耶律弘吗?”周钰问道。
“陛下,应该是,那前来给东西的人是随便在街上找的,他说他看见那人是胡人,而胡人里面与大周有钱财往来的,就只有那柔然了,陛下您也知道,耶律弘一直想要杀掉柔然的可汗,他定是知道那刘伦在外面有不少人,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便同刘伦结成一派。”花铎给周钰分析道。
周钰在屋内踱步,严谨的分析,“若真如你所言,那这件事儿萧隆也定是知道的,他向来看不惯那刘伦,这次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来参那刘伦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