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念错了,盈利的事业发扬光大!
下面,我宣布公司田径运动会开幕!放maque!呀,不是,放鸽子!哎,又错了,主任哪,被你害死了!你怎么把费总的夹到我里面了嘛!哎呀呀,我们现在可以使用的资金是774954.321元!”
新任财务总监念完就职演讲,脸红耳热坐下了。
“很好,我已知晓。这样吧,我这里有个卡,大军哪,你就辛苦一下,作为我的特别助理,和小吕经理一道,把补发工资一一发到每个人的手上,好吗?”明先生懒得纠缠。
“哎!明总啊,你这就不对了!我们有财务总监,有会计,有出纳,啊,小戚同志亲自兼的。
况且小戚同志精通会计,以前她经常撇开会计,自己付钱,自己记账,我看也没有丢过钱嘛!最后移交凭证,会计和银行对过账,还盘点了现金,都分毫不差呀!
你怎么就不相信同志呢?难道你怕我和小戚贪污、挪用吗?唵!有意见当面提嘛!何必呢,台上握手,台下踢脚!”
费总乘胜追击,怒目相视。
“呵呵,我不是不相信人,但大军说过,内部控制失效后,有制度还不如没有制度!人的眼睛是黑的,心是红的。但有时眼睛一红,心也就黑了。
就这样吧,不讨论了!说句不客气的话,这是我的钱,先暂时借给公司。谁再发杂音,他一分钱没有!大家说好吗?”
明先生估计从未见过这种把企业都快搞垮了,还骂大股东没投钱的人吧?您要再投点,咱虽然吃个大头,但员工们好歹也能喝点汤啊。
突然间,会议室掌声雷动,喜气腾腾。
“明先生,我先表个态,自己不领高工资了,按照工人的平均工资补发。本来我连这个钱都不想领,受之有愧啊!我们这些当干部的,把企业搞到这步田地了!”蒋厂长站起来热泪盈眶。
“我也只领平均工资!谢谢明董。”吉副总首次明确表态支持。
在大多数附议声中,明先生再也不管废物一冷面霜眉了,他果断宣布:“就这样,散会!”
“不要和愚蠢硬碰硬,要学会向愚蠢低头。”下来后,明先生似乎有点沮丧。
“我不这么想!我的经历告诉我:退让带来的基本都是得寸进尺,别妄想能换来什么尊重和心疼。等机会合适,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时间不等人哪!”我心焦火燎。
那些个蛀虫,自己内心深处不想他们多领一分钱,我把他们那一小撮列为最后发放的名单。事实上,很快他们就领不到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和吕建平跑遍了三十多个厂,看到了很多,也心酸了无数次。大多数人住在老公房里,有的7、8口之家,住5、60平米的房子;更多的3、4口人,二十多平米,还没有卫生间。
清早起来,到处是拎着马桶的人们,那刺鼻的味道,唉!
最惨的,还有个别的挤在工厂办公室里,一个折叠行军床。
当拖欠的工资分毫不差地送到工人(包括快退休的人们)手上时,大家激动得热泪纵横,感激之情无以复加。
多好的一群人哪!
为企业贡献了一辈子,没有待遇,没有房子,没有票子,现在竟然被拖欠那么久的工资!
可人家呢?
没有怨言,没有乱来,默默等待企业的好转。这次不是因为一个工人猝死,也许大家还会继续苦撑,夜半三更哟,盼天明。
在耐心、细致地宣传和回答了干部工人所关心的问题后,我们的愿景重合,大家心里也有了盼头。
正确的方向是成功的前提。当然,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