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人口被判了几年,后来为了躲避追捕跑了出去,谁知道得了机缘,干起了这种买卖,这都是我们老大喝多的时候自己说的。”看着王乙的脸色,二毛赶紧绞尽脑汁的想还有没有其他漏掉的事情,争取一个宽大处理,想来想去还真让他想了出来:“对了对了,我们的武器据说也是拐爷通过那边的关系搞来的。”
“还有事情没交代吗?”王乙盯着二毛发问:“我可没耐心,有什么瞒着的赶紧说出来的好,否则就和你那个同伙一个下场。”
二毛急的就差叫爷爷了:“真没别的了,我发誓,要是说一句谎话不得好死!”
“既然你都说了,那也就没什么用了……”王乙想要扣动扳机,何军拦下了他:“这个人留着或许有些用处,先不要动手。”
王乙想想也是,于是作罢,从地上捡起之前被扔掉的抹布堵上了二毛的嘴,二毛闻着抹布的味道脸色都绿了。
“那个怎么处理?”何军指了指已经没有了呼吸的驴子。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扔卫生间发酵去吧,对了,把他也扔进去一起关着,等找到了机会再处理掉。”王乙说完就拖着驴子进了卫生间,二毛则乖乖的自己走了进去。
“拿绳子来,把他绑好,免得逃了。”王乙对着何军说道。
二毛伸手拿下抹布替自己求情:“能不能把我绑在一个干净点的地方,这地方也忒埋汰了。”,说完,又自动将抹布塞了回去。
听到这话,王乙被气笑了:“我们都没嫌弃你心埋汰呢,你还敢嫌弃我们的地方埋汰?”
二毛不敢直接对上王乙,生怕他一个生气将自己干掉,于是被捆绑的过程中再也不说一句话。
干完这一切,王乙在屋子内找到一些药物给周知乐涂抹,何军提醒王乙:“这两人送知乐回来后失踪,外面肯定有人怀疑这里,咱们该怎么办?”
“车到山前必有路,肯定会有办法的,容我想想。”王乙一边替周知乐上药一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