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你就好好转告那个死丫头,我们是不会同意的!”
白芳叫嚷道,心想她指定是躲着他们,不敢现身。
此时的律师终于勾起一抹冷笑,“两位还不清楚,若是你们绑架白小姐的罪名成立里,这地方,你可就出不去了。”
“你他妈威胁老子!”一贯沉默的白林,此时也挂上了凶神恶煞的表情。
想要对着律师动手,却又想起自个身处的地方,又不甘心地收了回去。
“我们不过是叫她回来吃了顿饭,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果天底下的父母叫子女回家吃饭,就算违法,那天底下还有什么王法!”
白芳靠在椅子上,煮熟的鸭子都没她嘴硬。
律师把玩着手里的笔,转了转,笑意更甚,“我这次来,不是与两位商量的。”
“两位若是不想出来,一直呆在里面,那也可以。”
他说着收起自己的东西,就要起身离开。
“站住!”
白林急忙吼道,他知道白玥多少有些人脉,而他们手里只有严深这一个子,现在还联系不上。
如果那贱货真的要发难,恐怕还有些难以处理。
“就因为这点事,要断绝与我们的关系,她良心被狗吃了吗?”
律师舔了舔嘴角,若不是这地方限制了他的发挥,他可不就是废嘴皮子功夫这么简单了。
笔杆子被扣了进去,小黑屋里响起交谈声。
白芳与白林越听越是脸色铁青。
这录音不只有两人在屋里的谋划,还有白玥被严深带走一路上遭遇的所有事情。
白芳乌蒙蒙的眸子转得飞快,也不知道严深是怎么想的,居然将白玥拉到了荒山野岭,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她不是没事吗?”她不甘心,硬气道。
不然也不会让律师来处理事情。
律师转过身来,看着两人的眸子,带着摄人的气势,“你们收受严深三百万,又协助绑走白小姐,已经构成了绑架勒索罪。”
“按照律法,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两人一听,顿时慌了神,就他妈下个药,得在牢里呆上十年,怎么可能!
“你别想吓唬我们!”白芳恼羞成怒道。
律师勾唇,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白林此时却是有些冷静下来。
“想要断绝关系,至少也该付出点什么吧?”
没了那贱货,至少还有三百万,可不能将他们下半辈子栽在这牢里。
律师一点淡定,声音却仿似冰窖漏气,“白先生觉得自己有谈条件的资格吗?”
一时间,小房间里,极为安静。
目前的局势,他们确实没有任何资格。
“好,既然她要如此泯灭人性,断绝关系,那就都断!”
“老白,你疯了!”
白芳恨恨道,那可是他们养了一辈子的摇钱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