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
白林略显焦急的声音从花丛后方传来。
“哪有钱,老娘掐了那死丫头半天,她居然都没反应过来。”
“秦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可能还给钱!”
白芳的声音很是不满,声音中满是遗憾。
“这次,怕是彻底得罪了秦家。”白林似乎很是顾虑。
“我看秦家也不待见咱们,得罪就得罪了。”白芳倒是无所谓。
“没想到宴宁这丫头野鸡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孟家家世更不一般,咱还怕以后找不到靠山?”
“这些个权贵,我看地位最高的就是孟家。但据我观察,孟老爷子似乎很忌惮秋家,你说白玥与那个秋瀚走得那么近,有没有可能……”
白林想的似乎更多。
“不行,那个秋瀚不好惹,要是白玥与他在一起,你我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白芳想起上次在秋氏集团的事,“我觉得还是严深那小子可以,好拿捏。”
“一晚上,老子都没见过他几眼,刚刚那情况,他也没上去帮白玥,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白玥?”
白林忍不住掏出藏在衣服里的旱烟,放在嘴里吸了两口。
“抽抽抽,天天就知道抽。”白芳嘴上唠叨着,倒也没阻止他。
“这些个有钱人之间的事,复杂得很,只要他还巴着咱们,你管他是不是真心。”
白玥抱臂环胸,白氏夫妇心里只有自己,再这样下去,她恐怕得被两人卖了。
宴会厅后场,严深看着身前的小人,“我竟不知道,你是孟家的女儿。”
宴宁自嘲般笑了笑,“我也是刚知道。”
“视频是你放的?”严深靠在墙角,他以前居然没发现,宴宁还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思。
“无意中得到的,想着能帮上师兄与小玥。”她说着,吸了吸鼻子,“师兄会怪我多管闲事吗?”
严深眸子闪了闪,宴宁这一下,不仅搞臭了秦明明的名声,还让他的父亲也重新开始考虑与秦家的合作。
确实为他解决了很多麻烦。
“你做得很好。”
宴宁笑了起来,明艳的小脸镀上了淡淡的光晕。
“我听爸爸说,秦家手里握着一批钢材,你们家刚接了两个大盘,正是需要材料的时候。”
宴宁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与秦明明的婚约,是因为这个吗?”
严深沉默良久,眸光清冷。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嗯。”
“我会劝爸爸帮你们渡过难关的。”宴宁强忍笑意,轻声道,“这样,你就不用遵守婚约了。”
“为什么?”
严深不明白,仅仅是因为喜欢自己,她便做这么多?
“师兄不也一样吗?”宴宁眸光闪闪,“我只是希望师兄能有自己选择的机会。”
“谢谢你,宴宁。”严深墨色的眸子微顿,真心实意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