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少越就只专心于自己的婚事,等婚事筹备得差不多了,少越就天天带着关欣怡四处游玩,享受着他难得的婚假。己未则在国公府里安心静养,整日除了吃就是睡,过着自己有生以来最奢侈且慵懒的日子。
见这两个人都安分下来,段弘终于是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少越大婚这日,半个京城又忙活开了。
下聘的时候,少越的聘礼是廖氏和国公府给准备的,因此不需要其他人帮忙也是分量十足,堪比京城豪门大户,与之相较,家境普通的关家倒是拿不出能与之对等的嫁妆,于是看在秦渊和段南歌的面子上,关欣怡就突然多出了许多身份尊贵的闺中好友,楚王府以楚王妃的名义给关欣怡添了嫁妆,唐府以唐莹的名义给关欣怡添了嫁妆,太子府兴许是跟风做给秦渊看的,以太子一位妾室的名义也给关欣怡添了嫁妆,皇帝一看这架势,便也借着一名嫔妃的名义给关欣怡添了嫁妆,于是关欣怡的嫁妆添着添着就丰厚起来,虽然没够上十里红妆,却也叫整个京城目瞪口呆,连关家老小都傻了眼。
等少越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顶八抬大轿停在关府门前时,关大娘那当真是喜极而泣。
姑娘嫁得这样风光,不是去给人做妾,而是有人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这排场甚至不输给京城里的名门小姐,关大娘如何能不激动?
虽说少越一早就跟关家商量好成亲当日就离开京城,但为了给关欣怡一个完整的婚宴,少越是将关欣怡从关府迎走,而后接进了国公府。段弘是少越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国公府也算是少越的半个家。
拜堂行礼,流水宴席,能想到的少越都给安排上了,段弘本也
不是小气之人,跟少越之间的师徒感情也足够身后,因此但凡少越提的,段弘也都应了,于是少越的大婚虽比不上秦昊和秦渊,却是比世家子弟还要风光。
待酒宴结束,少越、关欣怡和己未三人就轻装简行地离开了京城,打马缓行五里之后,少越和己未齐齐勒马停住。
转头看着己未,少越沉声道:“我回去,欣怡就交给你了。”
己未娇媚一笑:“放心吧,还你时保准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说话间少越便将与自己共骑的关欣怡推向己未,己未适时伸手揽住关欣怡的腰,用力一扯就将关欣怡扯进了自己怀里,两人这番配合默契至极,关欣怡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就从少越的马上转移到了己未的马上。
“少越你要去哪儿?”关欣怡忙伸手拉住少越的衣袖,“我们不是要去吴越吗?”
“嗯,去吴越,”少越拍了拍关欣怡的手,声音比平时柔和几分,“你跟己未先走,我回京一趟,很快就追上你们。”
“为什么要回京?”关欣怡一脸担忧,不肯放开少越的衣袖,“不回去不行吗?”
微微蹙眉,少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关欣怡的这个问题,于是打马与己未和关欣怡拉开一些距离,少越安抚关欣怡道:“放心,我很快就来。”
话音未落,少越已经调转了马头。
“少越!”
无视了关欣怡的呼喊,少越看向己未:“你们先走。”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商量好了,”耸耸肩,己未扬鞭催马,绝尘而去,只给少越留下一句嘱咐,“自己当心,路上等你。”
抿了抿嘴,少越将马绑在旁边的一棵树上,然后纵身提气,一跃而起,几个起落就落入京城,潜进皇宫。
皇帝勤政,白日里除去
早朝几乎都待在御书房里,有时是跟段弘一起批阅奏折,有时是召见大臣商议要事,时常是连晚膳都在御书房里用,眼看着要月上中天时才回去紫宸殿休息,因此潜进皇宫的少越毫不犹豫地去了御书房,一边暗自祈祷着段弘不要更换暗影卫蹲守时的排列位置,一边依着自己记忆中的位置图躲过所有蹲守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