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越来越绝望,甚至于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够有机会去让这次的事情公开。
直到她现在看到来到眼前的木晚晚,她忽然开始觉得可能自己这些年的坚持,可能是有很大的作用。
“所以你就是觉得那些就是他们做的?”木晚晚问道。
老妇人点点头,“不是我觉得,而是我亲眼所见。老太婆亲眼看见的!”
说着,老妇人本就流干眼泪的眼角流下了血来。
木晚晚忙扶着让人躺了下去,从口中掏出自己平日里用的保命丸塞入对方口中。
“你不要咽下去,就这么喊着。我等会问你的时候,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是摇头就好了。听得见么?”
老妇人点点头。
木晚晚其实心情有些复杂。
自从之前慧良和尚开口说的那些之后,木晚晚就觉得这个城市可能没有之前自己所想那么简单,但是却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么困难或者该说是会这么肮脏。
抢占民女,杀人,放火,这几乎都可以说是无恶不作了。
但是自己却没在那些文书上面看到过任何一点,甚至于周围的贺州就像是生活在陶渊明的*记之中一般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结果,这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除了这件事,您说的那个所谓的陈文强的儿子是不是还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
这句话让老妇人的脑袋拼命地点头,就像是恨不得将脑袋直接摇晃下来一样。
木晚晚看着对方这么大的反应,也能猜出一二,这恐怕也没有之前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那贺州是不是其实有很多的案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么和平和谐?”
老妇人点点头。
木晚晚伸手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当初的事情,你除了自己看到,有没有什么是证据?”
老妇人一时之间没有给出反应。
木晚晚也没有逼迫对方,而是说,“您自己好好想想。如若有的话,可以交给我,但要是没有的话,也没事,我们慢慢来,看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去让他束手就擒。”
老妇人没摇头也没点头,而是从自己的被子底下抽出一份东西,颤颤巍巍地递给自己眼前的人。
木晚晚低头看去,那是一份手帕,帕子看着有一定的年份,而且还有一点点的脏。
但是最为让人愣住的并不是帕子的年份,也不是帕子的脏,反倒是上头的那褐色的血迹和字。
那是一份血书。
是有人咬破手指头,愤然写下的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