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属性可以作为底药,土作为五行之间的中心,往往能很好的承担,另外几种属性药材的药力。”
“而火就不一样了,药效大多为治疗阴尸的腐烂毒性和气息,除此之外,大多都不要用它。”
“东晋时期,常有士大夫炼制,五石散服用,“第一反应往往是身上燥热不堪,需要满大街游行,以散热毒。”
“灵药的药力非灵修士所使用不可,倘若火药下多了,便往往会导致人走火入魔,陷入迷幻中难以自拔,正是此理。”
药师津津有味的讲着,口中言论滔滔不绝,往往还夹带着,对历史上的事件进行比喻和诉说。
他言论之中一句话至少有五句错误,陈鸿也不太好指正,怕他更加苛刻一点。
他说什么也只能点点头。
之后几个小时过去了,陈鸿早已经被药师骂的,神情呆滞,不知云云。
当天药师依旧很好地履行了他的诺言,还是很晚才放陈鸿回去。
和昨天不一样,今天的月亮很圆,也没有乌云遮月。
天空上繁星闪闪。
少女依旧坐在巨石上打坐。
陈鸿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和少女打一个招呼?想了想还是算了。
瞅他这样子,陈鸿猜测,应该是在在修炼什么。
怕影响他修炼,还是算了。
两人也不算是很熟,摇摇头向房间走去。
今晚又没有时间,看铁匠留给自己的书,甚至还要抄写本草纲目。
晚上回去抄写两个小时本草纲目,再看一个小时的书就这样吧。
如今也只能少睡一点了。
就这样几个月过去了,陈鸿依旧过着现在的生活,感觉没什么波澜。
每天起床就是去铁匠那里协助他。锻造灵器,而自己,给他打下手,递材料、熬制炉水、抛去废料。
不过对于灵材,陈鸿则是懂了很多,懂得了如何分辨材料的属性,以及鉴定品质,甚至一些冷门的材料,也渐渐完全了解。
药师那里主要是懂了,药材的药方配比,和一开始手忙脚乱不同,他现在也能有序有理地处理,药方的比重。
也不需要天秤,仅凭徒手就可以判断出重量。
更学会了几十种伤药,的制作以及材料鉴定。
可是现在他越来越急了,已经快半年过去了,灵蕴依旧一次都没有找过他,仿佛把他忘记了。
陈鸿依旧每天能看见,亲朋好友的怨魂,在耳边对他诉说着痛苦。
每天晚上都做着噩梦,那一日不断地循环。
他的精神越来越差,就连药师和铁匠也发自内心地问陈鸿,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陈鸿也只是笑笑,说没关系。
陈鸿知道自己的心理极限,已然快崩溃了。
可是他唯独没见过,爹爹和娘亲的怨魂,哪怕是梦中也好,这么多年没有一次再次见过他们,半夜陈鸿进入了梦乡,眼角挂着一丝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