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她来说,却是救命稻草。
钟副院长很快赶过来,发现楚珩跟宋晓蕊都在卫生间地上,他皱起眉头,“怎么能让她坐在地上!她现在受不得一点凉!”
“没有。”楚珩抬眸说。
钟副院长这才看到,楚珩跪坐在地上,宋晓蕊被他好好地护在怀里。
他唇角微抽,这小子可是有洁癖的。
“先抱她到病床上。”钟副院长说了声,转身离开卫生间门口。
楚珩轻轻把手抽出来,宋晓蕊的手揪住他的衬衫,脸色都白了一分。
楚珩快速把她抱回到病床上,他连鞋都来不及脱,抱着她坐在床上,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一只手探了进去。
护士配好药,过来给宋晓蕊输液。
楚珩抬眸,“妈,你握着晓蕊的手。”
沈佩如没想别的,立刻过来,她掀开一点被子,一眼就扫到楚珩盖在被子下护住宋晓蕊小腹的动作。
她没让其他人看到,拉出宋晓蕊一只手,就又帮忙把被子盖严。
护士帮宋晓蕊输上液。
钟副院长嘱咐,“输完液继续住院观察,明天药效过了再观察一下,如果不行,还得继续住院。还有,药效过的时候不要吃东西,她小肚子疼会引起胃部不适,刚刚吃过东西肯定会吐,呕吐会引起脱力以及多种不适,她会更难受。”
都交待完,钟副院长才带着其他医护离开。
楚珩看着宋晓蕊苍白的小脸儿,虚弱到没有一丝力气软在他怀里,比昨天入院时还痛苦的样子,心疼地用自己脸颊贴上她的额头,轻轻摩挲。
她说每次都要疼三天左右,真的很难想象,曾经她一个人面对这痛苦时,要怎么忍过去。
沈佩如看得也是不忍,“这孩子,疼成这样,遭这样的罪,怎么也不早点来看医生。”
楚珩看过去,沈佩如立刻闭了嘴。
她不是埋怨,就是挺心疼的。
可看儿子那样的眼神,这里面显然还有事。
沈佩如对这方面有一些了解,痛经有天生的,属到母胎带的病,那种治不好,并且影响生育。
钟副院长说宋晓蕊这个能调理,那就是后天的,后天痛经到这样的地步,这是经历了什么?
沈佩如没说话,退出病房。
之后,她就去了钟副院长办公室。
“晓蕊那个病,是怎么形成的?”沈佩如直接问。
钟副院长以为沈佩如是担心宋晓蕊身体有问题,帮着解释,“她这个调理个半年,应该就能好,不会影响生育。”
沈佩如哪里是担心这个?
“这孩子怎么会弄成这样?”她问。
钟副院长想起楚珩维护宋晓蕊,对他的态度不好,但也说明了原因。
“应该是她家里的问题,冬天穿不暖,碰太多冷水。这个,阿珩应该知道一些。”钟副院长说。
毕竟是宋晓蕊的私事,钟副院长不好说多。
沈佩如却结合楚珩第一次带宋晓蕊见家长,想到很多。
冬天穿不暖,碰太多冷水,那孩子得冻成什么样,才会导致病得这么严重?
她说她是跟着大伯大伯母生活,那对夫妻,究竟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