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其他的地方,我的目标就是棺椁的后墙范围,左右两边除了耳室外,可能不会有其它的路口。
墓室的后墙是整块的石壁,上面雕刻着令人向往的祥云。
我看着上面的雕刻欣赏着,能有这样雕刻水平和技艺的师傅已经很少了。
这里除了我以外不应该有其他人,可是我在进入墓室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查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那个呼吸声很均匀。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棺椁里发出的,这里的主人不想让我打扰她的安宁,一直在注视着我。
可是,当我竖起耳朵来仔细倾听的时候,我却发现那个呼吸的声音并不是来自于棺椁的方向。
不管是呼吸声还是那种躲在暗处的注视,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判断出了它的方位。
那是位于左墙壁上一幅壁画所发出来的。
当我转身注意到它的时候,我就看见壁画上刻画的人物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壁画上的人物不可能是活的!
当年雕刻这里的工匠不可能手上有一只马良神笔,他雕刻出来的东西不可能活过来。
我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怕壁画上的侍女突然就从墙上活脱脱地跳了下来。
想想那个场景就挺吓人的。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那个眼神和呼吸实在是太真切了。
我敢完全确定不是出现了幻觉,的第六感和耳朵神经肯定是正常的运作的!
那个呼吸声和那个注视着我的眼神并没有我的转身而消失,相反,他确实在实实在在的看着我。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大起胆子来慢慢的向那幅壁画靠拢过去,晚上的侍女没有跳出来,可是那个呼吸声和眼神却没有消失,像是在我眼前一样,我们面对面的。
它一直看着我,而我只能判断出它确实是从眼面前的壁画上发出来的。
莫非是雕刻的工匠融入了自己的灵魂?就像是铸造神剑的干将和莫炎一样。
我暂时避过它的锋芒,转身进入了左手边的耳室。
有人讲究事死如事生,左边的耳室比较讲究。
我可以用墓主人的衣冠间来形容它,不大的耳室里,摆满了物件。
正位的方向是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横立这一面大青铜镜子。
梳妆台和青铜镜上一点灰尘都没有,甚至连一点锈迹都没有,发着铜黄色的光。
一如它刚打造的模样。
似乎是平时照习惯了镜子一样,看见青铜镜的时候,要忍不住走了上去,想一睹自己的容颜,你对一下到底是自己帅还是许慎帅!
这该死的人类原始的自我暗恋倾向!
我刚把我自己的脸凑上去,青铜上就出现了一张人脸。
这张人脸把我吓了一大跳,这张脸不是我!
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在那里梳着她的头发!
我吓得一个踉跄抽身回来,脑子炸裂,发蒙一片空白!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身后,空无一物!
不可能!
难道是我的心里作用在作怪?
我收拾好好心情,长舒了两口气,让自己静下来。
我大着胆子又走了上去,期待那张脸是我的。
可是,并不是!
依然是那个女人梳妆的样子,30来岁,漂亮点儿还好说,却是长得吓人,就如电影里的鬼!
我没有后退,也没有把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