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的前一夜,其实是最难熬的,项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此去天山,难料生死。
他起身穿上衣服,给墨韵回了一封信,只是简介的一幅画,站在昨天的寒江口,他淹没了西夏军数万万的军士,面容冷峻,眼神当中都充满着对国家,对他大楚民族的浓浓热爱。
然后项坚也写了一首诗: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或许文天祥的诗词用在这里不合适,但是无疑的,却是此时项坚内心的真实写照。
项坚要带走的官兵都准备了一天一夜,所有人身上都背负着一个沉重的包裹,这就是项坚告诉他们的练习负重的原因。每五个人一组,四个人背着粮食,一个人背负这棉被衣服,因为到了雪山上,必然天气已经是极为寒冷。
到了第二天晚上,项坚看着这一万多的军士,微微点头,他们已经不需要多说,因为从接到这个命令的一刻,他们就抱着必死之心。项坚走到众人军士的面前,也一言不发,就给他们整理行囊,每一个人身上都十分沉重,项坚点
点头。
没办法,到了雪山之巅,这或许就是能救命的东西。
他轻轻的挥手,所有兵马应声而动,项坚也拿起了自己的行囊,拒绝了东方公公的帮忙,轻轻的背负在身上,他跟所有的战士一样。
这时候,房间里响起了轻轻的马头琴声音:“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出征夜,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我魂不灭。”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寒江水不可断绝,卫我同族万万千。”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与子同泽、与子同裳!”
项坚回头看了看营房,雅伽并没有出来送他,但是却用歌声,送了自己。
他轻声一叹,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茫茫林海。
这一走,就是走了七天,按照他们每天行军百里的速度,已经走出了七百余里,这七天的过程中,他们征服了一座座高山,却已经将西夏的大军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但是七天的形成,让所有他带来的御林军,也都陷入了疲惫。
这一天,项坚在密林中穿梭,这座山川他根本不知道叫什么山,只是山林中有许多石头,划破了项坚的衣服,整个队伍就好像叫花子的团队。阳光已经被密林遮挡,
项坚一时间竟然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东方公公走到皇上的身边,点头说道:“皇上,要不要停止行军,这次赶路,已经走了快三个时辰,将士们都已经累得走不到。”
项坚也累得气喘吁吁,点点头,吕奉笙赶紧帮皇上减轻了他的负重,所有人都原地休息,补充干粮。
项坚吃了一点肉夹馍,又喝了几口凉水,点头说道:“吕奉笙,这是什么地方?”
吕奉笙也有些为难,摇头说道:“皇上,诸葛生给我们的地图当中根本没说这是什么地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已经在西夏的境内,这……根本就不好说,而且前方也没有路,都靠我们的开山部队,一点点的搭建出来。”
项坚深深的点头,这其实也不怪吕奉笙,这里毕竟已经是西夏的境内,而吕奉笙一直在龙城,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其实也是正常。但是诸葛生的地图当中给了自己一处名为皓城的地方,哪里出于一个平原区域,看样子应该是西夏贮存粮草的地方。
项坚的微微一叹,目光却看到了一条小溪,他当即双眼一亮:“你们说,这水是从哪里流过来的?”
吕奉笙还是一愣,因为他读书
少,完全跟不上皇上的思路,但是东方公公却是双眼一亮:“从皓城……因为老奴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跟先皇去过皓城,当时走的不是这条路,但是却能听见皓城城前有一条河,当时老奴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