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离开,所有群臣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们看着满地的屁股,也是微微摇头,随后同时跪在地上:“吾皇圣明!”
项坚却站起身,吩咐赶紧去传太医,走到洛千帆的身边,摇头说道:“千帆,疼不疼?别动,朕……哎,没有办法。”
洛千帆却是摇头一笑,牵扯的他说不出来的疼痛:“微臣不痛,为了大楚江山,微臣什么痛苦都忍受的了,只是……皇上,您没有杀掉微臣,陈友林会相信吗?如果您为了大楚江山,刚才就应该杀掉微臣啊!”
项坚却摇摇头,叹息道:“朕怎么可能杀你,怎么可能杀掉这样一群为了大楚江山甘愿献出头颅的大臣?别说了,是朕不好。”
项坚看着那个准备撞在龙柱上的臣子,眼圈有些发红:“霍甲,你说如果你真的撞死在了朝堂,朕以后每天上朝的时候,都想着欠着你一条命,朕得多愧疚?该死,你这根本不是血溅朝堂,是血溅朕的内心!”
霍甲有些咧嘴:“皇上,这,这……我哪看出来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啊?幸好你最后说诸葛大人是偷了兵符,我才意识到不对,要不然我都准备咬舌自尽了!”
项坚
一巴掌拍在他的脑后:“瞎说什么,不许胡说!”
霍甲咧嘴一笑:“是,皇上,您做一万年的君上,微臣就给你做一万年的臣子,我们君臣一万年!”
“君臣一万年!”所有趴在地上的人都是高喊。
“你们根本不是朕的臣子,就是来欺骗朕的眼泪。”项坚回过头,狠狠地擦了一把泪水,“御林军,快将所有人都转移到后殿,派御林军把守里面,让太医给他们好生治疗,朕还有事要做。”
御林军现在也是终于明白过来,早知道皇上存了迷惑敌人的心思,他们真的应该下手轻点。但是,就如同霍甲所说,他们也不知道皇上这些演戏,能怪的着他们,他们也很为难好不好?
朝堂的上的人都已经被抬下去治疗,剩下的一些臣子纷纷自责。
如果自己也出去就好了,虽然得挨上一顿板子,但是皇上显然会顾忌他们的性命,说不定还能跟皇上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项坚重新坐在龙椅上,失笑道:“众位爱卿,你们也不用觉得自责,因为朕的朝堂上有一半的人出现,这就能很好展示朕的朝堂已经分裂成两半,不用这样,你们对
朕来说,都是朕的好官员。”
项坚点头,所以官员都是一叹,现在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好项坚说什么就是什么。
项坚赶紧吩咐:“声闻小吏何在?”
声闻小吏赶紧出来,低头向项坚禀告:“微臣在。”
其实以声闻小吏的品阶是无法加入朝堂,但是因为上官大人不在这里,所以他们也就能上来旁听。
项坚点头:“朕要你带着所有的声闻小吏,在城里散布诸葛生偷走令牌,朕很为难的消息,最好做到每一个人都知晓,以防止陈友林看出端倪。还有,将朕一个月前跟苏海棠五幅画定情的消息也传扬出去,给朕打造一个是非不分的昏君形象,完成得好,重重有赏。”
“这,这……皇上,这,恐怕对您不利吧?”声闻小吏浑身一颤,就算他去说了,龙城的百姓能够相信吗?而且,这真的是对皇上的声望有些影响。
“没有办法顾及到利或者不利,现在马上去做,等到明天一早,必然让整个龙城都充满这个消息。”项坚摆摆手,名声这种东西项坚其实不看重,他也知道只要为了百姓着想,百姓迟早有一天会理解他。
声闻小吏退下,项坚又说道:“
至于你们……呵呵,朕得问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跟文城王私下里联系的奸细?”
群臣顿时有些慌乱,急忙跪下:“臣等忠君爱国,跟文城王并无任何来往,请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