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坚真的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好像处在海浪当中。
浩瀚无边的湛蓝的海洋,一道道波浪不断涌来,撞击在岩石上,发出了天崩地裂的吼声,海潮像冲锋的队伍一样,鼓噪着,呐喊着,拼命地冲上沙滩,潮头有数丈之高,一涌而至。
海潮狂暴得像个恶魔,翻腾的泡沫,失去了均衡的节奏,狂潮拍石,十里海岸同时金钟齐鸣,铿铿锵锵,很有节奏。项坚站在岸边,看着海面上波涛汹涌,高低起伏,不仅心潮澎湃。
心潮澎湃刚一涌动,他就觉得后背有着说不出的疼。
身边传来一声声的呼喊:“三爷,三爷,你怎么样,能不能醒过来……这,这……你已经昏迷了七天了。”
项坚从迷蒙中回神,入眼处却是许晚晴的身影,项坚心里一惊,看着自己光着一个膀子,他急忙拉过来被子,但是被子触碰到伤口,疼的他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很疼,真的很疼!
许晚晴还有些不解:“三爷,你,你这是干什么?”
项坚摇头,用了几次力气,才终于能开口说道:“你,你对俺干了啥?”
许晚晴一脸懵逼:“三爷,这……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去给你叫师傅……哦,我知道了,原来……哎呀,三爷,你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对你做出什么?”
许晚晴努努嘴,真的
是有些无语。
她急忙跑出去找自己的师傅,项坚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在轻轻的飘荡,居然好像是一座画舫。项坚闭上眼,回想起了一切,他是在炸药爆炸的时候,抱住了刘香香,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恍惚间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抱走,看来应该是刘香香。
他在这里待了一会儿,门外就走进来一个女人,她穿着粗布衣衫,却遮挡不住曼妙的身材,可能由于在船上,她并没有穿鞋,一双秀美的小脚美轮美奂,摆动间甚至还露出了如耦合般的小腿。
项坚看着她的姿态,竟然有些痴了。
刘香香走过来,注意到项坚的目光,微微皱眉:“晚晴,你去看着点内服的药,火千万不要太旺,如果太旺,就发挥不出来药效。”
“师傅,三爷……怎么样?”许晚晴迟疑的问道。
“他能醒过来,就是捡回了一条命,没事。”刘香香摆摆手,“这个药需要我亲自给他上,你先出去。”
“嗯,师傅,你轻点。”许晚晴看了一眼项坚,她想到项坚在烟云楼的时候,那是何等的风光,从没有见过他如此虚弱。
“我自然是知道,他……总算是救了我的命。”刘香香摇头,目送着许晚晴离开,随后撇嘴对项坚说道,“三爷,我可告诉你,我是晚晴的师傅,你莫要用那种
目光看我,奴家承受不住。”
“长得好看还不让人看吗?”项坚摇头轻笑。
“长得好看也不能给你看,你就是一个晚辈,小家伙。”刘香香笑道。
“真的,我一点都不小,不信你可以看看。”项坚说道。
“你还不小啊,今年也是二十多岁,我已经……好啊,我终于明白了,你还敢占我的便宜?”刘香香猛然反应过来,狠狠地在项坚血肉模糊的肩膀上一暗,项坚顿时疼的撕心裂肺。
他忍住头上的冷汗:“师傅姐姐,你是不是要报复我?”
刘香香撅嘴:“活该,谁叫你乱说?”
项坚摇头:“不说些暧昧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活着的感觉。”
刘香香一愣,一边轻轻的往项坚身子上擦着药膏,一边摇头说道:“三爷,我……能不能问问你,当时那种情况我本想杀了你,但是……你又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漂亮。”
“好好说。”
“这就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还有一个……呵呵,许晚晴说是要嫁给我,我生怕你死了她伤心,所以一时间心有所感,这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