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众年轻人志气饱满,意气风发的离开,项坚摇头轻笑。
东方公公也是点点头,陛下能够破除成见,直接提拔重用这些年轻人,他也觉得这个做法真的很对,因为年轻人就是一个国家的希望,一个民族的未来。
但是,项坚却有些不满意。
因为算上洛千帆也才十七个人,太少了。
项坚扭头问道:“那个苏海呢,他现在哪里?”
东方公公低头回道:“他已经在外恭候,等候皇上召见。”
项坚点点头,直接挥手。
没一会儿,张公公就带进来一个人。
项坚抬头看去,只见他发髻高高的盘起,配着一张五官略深且中性十足面孔,浅色的发丝,衬得玉色的肌肤更加的白皙剔透。
他的脸有着女性的精致,还有男性那样明朗的线条,挺直的鼻子下是似笑非笑的唇,看起来竟然是十分娇柔。
项坚又向着他平坦的胸口看了一眼,目光里透着无奈。
若非是他胸口没有一点女性的征兆,项坚必然都认为他是女人。
“贱,贱民参见,参见……皇帝陛下。”苏海似乎很害怕,身子都在颤抖。
“你起来说话。”项坚冲着他点头。
“贱民,贱民……
不敢。”苏海都不敢看项坚的目光。
第一次见到项坚,还以为项坚说脏话骂他,说他骚,他还生气了。
第二天再见到项坚,却是在秦淮河上,他听到了项坚的故事,也听到了那么多苍凉豪迈、从古至今都无人吟唱过的诗词。
这是第三次。
自己是阶下囚,项坚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项坚却是摇头一笑,也没有在意:“其实朕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有忧国忧民之心,今天却看到你的名字,出现在了刘长基给朕的名单之上,朕只问你一句,你是否愿意给朕效力?”
项坚以为,给皇上效力,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苏海没有理由不答应。
但是,他却是没想到,苏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摇头拒绝:“皇上,贱民所写的诗词不过是无关痛痒、无病呻吟,无法跟皇上的诗词相媲美,贱民只怕会耽误。国事,所以万万不能答应。”
项坚睁大的眼睛,浑然没有想到苏海居然拒绝。
项坚面色阴沉:“朕本以为,只要你答应入朝替朕做事,朕就可以放过苏长青,看样子你连一个台阶都不给朕?”
“皇上,并非贱民不给皇上台阶,只是……贱民的身体
实在不允许我为官。”
“你的身体怎……”
“皇上,贱民的父亲执掌工部,这些年受秦相统领,他让贱民父亲打造什么,贱民父亲就打造什么,这有什么错?况且皇上数年之前曾说过,待贱民姐姐年满二十之后,就入朝为妃,请皇上看着我姐姐苏蔷薇的面上,赦免我父亲的死罪,求您开恩!”苏海都不等皇上把话说完,就开口打断。
苏海不愿意入朝为官,他的脸上还带着纠结的神色,显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是无论项坚怎么问,苏海都跪地磕头,不再言语。
其实,苏海也是为难。
他能告诉皇上,自己本来是女儿身吗?
那不是罪犯欺君?
项坚咬牙,既然苏海不愿意说,那他也有办法:“苏海,朕想要放过苏长青,但是却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既然你不愿入朝为官,朕也不勉强你,你就做朕的老师,这样一来,朕就有足够的理由释放你的父亲。”
“皇上,皇上,苏海才疏学浅,这,这如何使得,如何使得?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不行!”苏海真的是慌了。
“哦,你不肯入朝,又不肯做朕的老师,那朕怎么样放了你的父亲?
”
“皇上,我求您,哪怕您收我为徒,苏海也万万不敢做您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