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亢金牛扬起皮鞭,项坚却摇头制止。
“朕来到天牢就是想告诉你,你的属下都已经归顺了朕,而朕也没有办法不来,如果不把戏做的逼真一点,朕怎么对秦相的人举起屠刀?”
“那你就想错了!在我这里你什么都别想得到,我呸!”
司马忠心一口吐沫吐向项坚。
项坚不慌不忙的擦去吐沫,摇头说道:“朕也不想从你口中得到什么,只要朕来到这,然后拿出一份名单,说是你供出来的,谁能知道根本不是你?”
“你想借刀杀人?哈哈哈,暴君,暴君,你去死,去死!”
“你那么愤怒也是没用,不如跟朕合作,朕可以放过你的九族。”
“暴君,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不会说!你误杀忠臣,史书上会记载你的罪恶,等到神武王登基,必然能还我一个清白!”
“你错了,史书是由胜利者编纂,而这场争斗的胜利者也只能是朕。你不用白费心机,假意告诉朕神武王登基,呵呵,神武王,如果他敢威胁朕的皇位,朕一样让他去死。”
司马忠心死死地等着项坚,他发现这个皇上真的不好对付。
至少,他不上当。
项坚摇头一叹:“朕听说
你想玷污南风,有没有这回事?”
司马忠心眯着眼,冷笑道:“有没有这回事又与你有什么关系?那个贱人救走了老太太,我就算她还有良心!”
“但是,南风告诉朕,想要抓捕柳如是很简单,只要沿秦淮河搜索卖唱的孤舟就行,你说呢?”
司马忠心忽然情绪有些激动,咬牙说道:“暴君!柳如是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许你动她分毫!如果你敢动她,我就算下到了十八层地狱,也会爬出来咬断你的喉咙,咬断你的喉咙!”
项坚微微一笑:“如果柳如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至于这么激动?”
“暴君,暴君,你要是敢动她,你一定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司马忠心大叫着向前,拽动的铁链都哗啦啦作响。
“看来时间也到了,朕还得去找柳如是,就不在这里耽搁时间。”项坚站起身,看着亢金牛,“你的刑法虽然很重,但是却只能让他体会到疼,根本不能羞辱他。”
亢金牛果断跪在地上:“请陛下明示。”
项坚坏坏的一笑:“给司马大人灌一点药,然后……啧啧,你们有好戏看了,哈哈哈。”
亢金牛浑身一僵,
抬头看着项坚。
我的天啊,这,这……特么也可以?
司马忠心脸色大变,浑身颤抖的说道:“暴君,你给我一个痛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从天牢中出来,项坚就给了吕奉笙一份名单。
这份名单是他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上朝,让张公公誊写了秦相的党羽,终于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项坚下的命令倒是很简单:“按照这份名单抓人,先抓五六个,查封他们所有的财产,都交归国库,然后明天再抓十个,依次类推!就说司马忠心已经供出了他们,抓过来跟他一同受审!”
吕奉笙杀气腾腾的召集御林军,赶紧去抓人。
项坚倒是背负双手,眼睛里闪烁着阴冷,秦相,现在朕就与你把矛盾摆在明面上。
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朕更胜一筹。
还有一个秦贵妃。
项坚让心月狐去看着她,如果她敢做出什么事儿,就地把她拿下!
到了晚上,秦相的相府当中灯火通明!
来人都是朝堂上为秦相马首是瞻的大臣,放眼看去足有三四十人之多。
他们焦急的看着秦相,因为皇上已经提前发难!
秦相脸色阴沉的可怕,几乎能捏出水来。
皇上发难
他不觉得奇怪,可怕的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