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西南侧一公里处,伫立了一座面积不大但气势雄伟,置有飞阁流丹的小型四合院式行宫。
自元丰五年来,宫殿又进行了一系列修缮,还派驻上百人的精锐士兵常年驻守周边。
七月初的一天夜晚,行宫外五百米处哨岗,两名步兵正在交接班……
“咳咳咳---哎,张兄!你说咱们一直在这驻扎的到底是为迎接哪位大人呢?
这么多年,拿着比周边军营还高两成的俸禄,和常年与西夏火拼的弟兄们拿的差不多却不用拼杀战场!
我自我感觉,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被幸福找上门了?哈哈……咳咳咳---”
李姓士兵剧烈咳嗽了好几声,略微缓了缓后抹了抹嘴笑道。
“最近注意身体啊!李兄!好多弟兄都病倒了!也多亏了这高俸禄,咱们才有点钱给家里买药吃。
再说,朝廷兵部安排我等驻扎肯定是有大用处的,你…过来…”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了李姓士兵耳朵前道:
“据说是一位域外国师准备的,这也是我一次交班时听统领大人和里面的总管小声说的!
咱俩,是生死之交所以我告诉你了,切记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咱俩可能就…..”
他悄然比划了一下。
那李姓士兵虎躯猛地一震,似乎听到了恐惧的事情似的,狠狠点了点头,使劲拍了拍自己嘴巴,轻轻咳嗽着走回营房了。
“哎,有生之年不知道能否见到这位国师?咳咳----”
张姓士兵喃喃道,忽然喉咙处似乎也有所不适,也是忍不住咳嗽起来……
不远处,一道流星划过,分外耀眼……
豪华的宫殿前厅入口处,空间忽地发出嘶嘶的响声。
紧接着,一道一人高的裂缝出现,一只滴着泥水的皮鞋从那裂缝中伸出,踏在了富丽堂皇的白玉地面上,压出了一个四十六码的泥水印子!
这不是咱们的世欢国师又是何人呢?
“哎,开启了新篇章啊……额……苏轼还有一天到吧,我先给他打打前站……不行就住在这里面算了……”
咱们的世欢国师迟小虚,摸了一把几秒钟前在哲宗殿门口被雨水打湿的脸,缓缓思考着。
考虑到历史上苏轼去杭州的确面临“多头难”的问题。
当时,旱灾、疫情、西湖治水等急难险重任务纷至沓来。
再加上,朝廷资源保障不到位。
一来,上面支持力度不够。
二来,下属官吏认为苏轼只是流水的父母官,不会待多长时间便会转任。
因此,不愿意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出大力。
这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想起来就让人头疼。
为苏东坡同志操碎了心的世欢国师,在忙完了本周营商环境的任务后,又急匆匆的来给苏轼打前站作生活保障了……
回到北宋后,迟小虚也没时间闲逛,神宗已逝,现为高太后当政。
他先是挪移到了太后那里,关心了一下高太后的身体健康。
临走前,又难得不抠门,给她送了一小把号称为域外神物的香蕉(当初给西夏梁太后才两三根!),并祝她胃肠健康、寿比南山。
太后见到迟小虚后大喜!要迟小虚一定在宫里住两天再走。
但,迟小虚还是婉拒了与太后的盛情邀约。
紧接着,他马不停蹄又挪移到了已经即位四年的哲宗宫里…….
哲宗见迟小虚突然现身,顿时惊喜万分!恭敬拱手行礼。
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龙榻边,打开一个上了锁的隐秘柜子,在最里面摸出一个深黄色卷轴递给了迟小虚。
哲宗笑道:“国师,我可是没看内容,这是父皇嘱咐只有你才能看的!“
迟小虚接过那略微陈旧的卷轴,打开一看,神色变得复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