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很快被送往医院。
节目组一行人离开前,顾潋滟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树冠。
上面挂满了红绸,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愿望成了真。
陆渊住院的消息并没有传开,但陆家的人还是知道了,以陆丹青为首,一群人瞬间将病房挤满。
陆廷远和程莲芝都没来。
这些都是文七告诉顾潋滟的。
入住酒店后,导演及其他嘉宾都去看了陆渊,只有顾潋滟一个人从晚上睡到早上,又从早上睡到晚上。
第二天中午,韩政也来了。
还带来了她的专属意料团队。
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后,医生和韩政出去说了些什么,然后韩政再进来,表情便凝重了许多。
“我让文七推掉了你目前所有的通告,这两个月之内,你先好好修养,不能再这样折腾下去了。”
眼看顾潋滟要说话,韩政语气严厉了几分:“你还要不要命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阎王爷那里拉回来,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该怎么和你父亲交代?”
顾潋滟傻眼了,她张了张嘴,哑然。
随即哭笑不得的说:“我当然不想死啊。我是想说,我都听你的。”
韩政的脸色这才变得好看:“嗯,你还知道怕死就好。”
顾潋滟一阵无语。
她是不怕死,但她也不会去找死啊。
能活着,谁想去死呢。
她正走神,头上忽然一暖。
面前,韩政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一向冷漠的人,在她面上总是会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此时满脸无奈,带着几分妥协道:“就这么喜欢他么?”
顾潋滟愣住:“什么?”
韩政说:“文七说,你做梦都在喊着陆渊的名字。潋滟,就算他对你做了那些事,你还是放不下他吗?”
顾潋滟下意识反驳:“我没……”
可是对上韩政黑曜石一般的双眸,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半晌,她沉沉地叹了口气:“我喜欢了他很多年。”
很多很多年。
她勉强笑了笑,“不过,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忘记他的。”
像是在对谁保证:“一定会的。”
韩政原本想说,忘不掉也没关系,几乎放弃所有用命去爱过的人,没有谁可以说放下就放下。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顾潋滟其实不知道自己在梦中叫了陆渊的名字,她睡得很沉,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做梦。
只是一觉醒来,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心里空落落的感觉。
夜里,导演发信息试探地问她:“韩老师,你睡觉了没?”
顾潋滟没想理会,导演接着发来一条:“我给你看个视频。”
说着也不管她想不想看,歘地摔了一条视频过来。
顾潋滟顺手就点开了。
视频里,是昨天在庙里的陆渊。
他随同所有人下了车,旁人都在兴致勃勃的议论,他一个人却在旁边听一群老头老婆婆说那座庙的来历。
他听得很认真。
很快老人们就发现了他,看他长得好看,说话都和颜悦色的。
“小伙子咋长得这么好看,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有福气嫁给你哟。”
“多大了?结婚了没有?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
陆渊耐心的回答着。
“结婚了,但是因为做错了一些事,我老婆不要我了。”
“嗯,正在追,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