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渊亲热,对顾潋滟来说从来不是什么需要掩饰或害羞的事情。
她喜欢男人沉沦欲望时的样子。
褪去平日里的正经,仿佛这个时候的模样,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今晚的陆渊格外凶狠,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顾潋滟也没问,讨好地配合着他,像只摇着尾巴努力讨好主人的小狗。
夜深人静。
陆渊发泄完,喘着粗气轻抚着她潮红的脸,哑声道:“顾潋滟,我最近会很忙。”
好半晌,顾潋滟的视线在聚焦到他身上,放肆过后的疲倦来得如此强烈。
她整个脑子里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向自己解释。
陆渊似乎也不在意,亲了亲她的唇角,又说:“有什么想要的,就和陆严提,嗯?”
她总算回过神,嗯了一声。
又怕自己反应太过冷静,点了点头,说:“好,我刚好马上要进组了,没有这么多时间待在家里。”
早在简瑶要嫁给徐离津,在上次陆渊喝醉了抱着她叫着简瑶名字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不会放任简瑶不管。
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跳入火坑。
至少,他现在还会和她解释一下,不是么。
两人都很累,不多时,就这么相拥着睡着了。
翌日,顾潋滟醒来就没看见陆渊人影了。
她洗漱好下楼,只见顾不弃坐在餐桌旁,一副谁欠了他二五八万的模样。
顾潋滟刚走过去,他便讽刺道:“我在这里三天,他都早出晚归,他陆渊什么意思?”
安叔看了看顾潋滟,后者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理会这家伙。
她随便吃了点东西,看了眼时间,起身道:“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顾不弃怒不可遏,忍了又忍,黑着一张脸背着背包跟在她身后。
顾潋滟显然对他发脾气已经习以为常,自顾自的絮絮叨叨的叮嘱他在学校要好好上课和同学好好相处什么的。
看的安叔觉得很神奇。
明明顾不弃那样子,都像是要打人了,却一路都没吭声。
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容冷酷。
可在看向前方的人时,眼底又分明带着几分担心。
安叔忍不住失笑。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顾不弃很像以前的陆渊。
不过陆渊的锋利和固执是内敛的,表面看起来平和,实际上,心里竖起高高的墙,让人难以靠近。
上车的时候,顾不弃还在生气,顾潋滟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什么,他脸色稍霁,一脸不自然在的坐上车。
麻嫂见安叔一直盯着顾家姐弟,好奇地走过来,问:“安叔,您看什么呢?”
安叔笑说:“你看那不弃少爷,像不像以前的三少?”
麻嫂说:“我来陆家的时间晚,三少不是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嘛。”
安叔笑着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啊。
以前的三少,可是陆家大部分人眼中的怪胎呢。
——
“顾不弃。”顾潋滟握着方向盘,叫住要离开的顾不弃。
后者回头,神色淡淡的,但很耐心的等着她说话。
顾潋滟道:“别生气了,等妈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回家去住。”
顾不弃的眉眼肉眼可见的舒展开来,“你叫住我就跟我说这个?”
“还有,在学校不要惹事。”顾潋滟又开始老生常谈。
顾不弃顿时头大,转身逃一样大步离去,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目送他进了校门,顾潋滟才驱车离去。
然而两姐弟谁也没发现,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正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拍摄。
直到顾潋滟离开,那男人才收回手机,升上车窗,对身侧的女人说:“开车,去跟夫人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