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感兴趣想拿着把玩,先提醒道。
亲信吃惊地看着树上羽毛鲜亮的鸟,不可置信道:“看不出来啊。”
“是吧,从养那天起就没怎么变过。”就是胖了点。
亲信从未见过这样的鸟,看样子寿命长又懂事,不免有些意动:“不知是什么鸟?”
彧离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了:“我也不知,不知怎么飞到我房里晕过去了,醒来后也不走,就这样养了好些年。”
亲信羡艳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树枝上昏昏欲睡的鸟:“想来此类奇鸟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彧离也看见双双不住把头往毛里扎,轻轻唤了声,让它下来睡。
边疆路途遥远,紧赶慢赶一个月终于到了,彧离来不及休整,只抽空将双双的篮子布置好,水粮放好后,被彧将军提到营帐去认脸。
陆双疑没什么胃口,打了个哈欠,这些天她虽不用自己飞,但还是总觉得累。
对于回到原来那个世界,陆双疑大概有个猜测,或许等彧离离开后,她就能走了。
她不知何时战争会爆发,只是希望能多陪他一会儿。
还有彧离灵识中她的印记,想来也是在这一世印下的。
陆双疑忽然听见了脚步声,鬼鬼祟祟的,并不像彧离,她警惕地躲在角落,目光紧紧注视着门口。
一名小兵走进彧离的营帐,状似随意地收拣着行李,可陆双疑知道,彧离不爱让人动他的东西。
她如今只是只随手能捏死的鸟,贸然飞出去不仅做不了什么,可能连命都没了,她不知道在镜子中死了后,是否还能回到镜子外,只好隐蔽身形,仔细盯着他的动作。
小兵翻找了片刻,忽然想起小公子来时带了只鸟,在房中扫视一圈,发现了床边精致的篮子,小心翼翼地掀开垫在下面的绒毛布,却一无所获。
眼看着彧离要回来了,他将东西恢复原状,迅速钻了出去。
陆双疑记住了他的样貌,小心翼翼地蹭到营帐外,还没来得及飞起来跟着,就被回来的彧离一把逮住:“怎么跑出来了?爪子又脏了。”
陆双疑烦躁地叨了他一口,挥着翅膀自己回来营帐。
“好了好了,以后不出去那么久了。”彧离拿着湿帕子给它擦爪子,随口哄道。
烦死了。
陆双疑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