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枫喝完药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已经是晚上,却总觉得黑暗中有一道视线在窥探他。
转过头一看,就着窗外的夜色,便见着许婉躺在旁边的空床位上,正撑着头看着他。
两人目光交接,就听得许婉开口,“你说说你这人,明明是个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好像也不傻吧?怎就被那胡家人拿捏的死死的?”
东方枫收回了目光,“原来年纪尚小,识人不清罢了。”
许婉瘪了瘪嘴,“那胡家人很厉害?”
“一群为了利益会不择手段、唯利是图的小人,你是有什么打算?”
“啧,你既然都做了我的上门女婿,你的那些薄产自然也该归我了,等你病好了咱们就回去一趟,把该拿的拿回来?”
许婉话刚说完,就听得东方枫再次急切的开口,“不行。”
这是第二次如此急切的拒绝了她,许婉在黑暗中挑眉,“这么急切的拒绝!怎么?这是害怕我直接霸占了你的家产?”
东方枫皱起眉头,“说了他们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就这样找上门去会有危险。”
许婉放下手躺平,语气幽幽的道,“这样啊,那看来咱得拿点气势出来才成了,睡吧,等你病好了再说。”
两人只在医馆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葛大爷的牛车送了豆腐来之后,就拉着东方枫回了村里。
在家里照顾东方枫的重任自然也落在了许婉的肩上,如今许家人对打豆腐也相当熟悉了,离了许婉除了多忙一点也没多大问题。
倒是许婉,留在家里倒是比打豆腐还忙,不但要照顾东方枫,还得照顾地里的水稻,眼看着这水稻已经到了抽穗授粉的阶段,那可是一天都不能耽搁,时时得有人看着,偏偏许婉还不会,还得东方枫边指导她边打理。
三天下来许婉只觉得头昏脑涨,简直比她不停歇的推三天石磨还累,好在三天过后,东方枫终于好转能下地走动,也可以跟许婉一起去地里了。
虽然还是不能干活儿,但是有他在一旁手把手的指导,她只需要操作,许婉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眼看着杂交育种到了关键时期,许婉暂时没再提及去临云县要家产的事情,毕竟这育种的事情可比去临云县重要多了。
自从地里用上了水渠,这地里的庄稼也终于开始恢复了活力,刚开始还不相信他们能种出水稻,只觉得他们实在瞎折腾的村民更是对东方枫多了几分信任。
于是在许家地头上那巴掌大块儿的水田周围,时不时就会出现围满了村民的情形。
甚至于在听说东方枫生病后没办法下地,又不放心许婉这个没种过地的半吊子的村里老人们,干脆自己上了手忙活。
直到有一天,许婉跟东方枫刚吃过早饭还没来得及去地里,有人风风火火的跑进许家院子激动的开口,“座果了,座果了,真的座果了!”
许家人却是比许婉他们激动多了,许家大伯更是都顾不得自己的腿伤,拐杖都没拿就风风火火的去了地里。
随后是许大朗跟许吴氏,许婉跟东方枫倒成了最后出门的人,等他们俩过去的时候,那田坎上已经围满了人,一个个脸上激动的,甚至有人眼里都闪动着泪花。
等到许婉他们过来,村民们便都自动让开了位置,东方枫过去捏了捏饱满的麦穗,朝着许婉点了点头。
周围村民见着便激动开口,“真的能种水稻?咱是不是也能种上水稻了?”
许婉抬了抬手,众人立马安静了下来,许婉这才开口说道,“大家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们这还是尝试着育种,是用番邦那边的水稻和南方水稻杂交培育出来的,但适不适合咱们种植,还得明年再种上一季才知道。”
一旁便有妇人应道,“你们这不是种出来了?咱们用你们这一样的方法种不就种出来了嘛!”
这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