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回到王府之后一直闭门不出,就连怜儿也不许进去。
萧楚河并没有像去时那样赶,回来时是走的官道所以晚了几日才到北骊。
“王爷!”
“公主,您终于肯出来了。”
萧楚河见到安北快步迎了上去,“你没受伤吧,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做的?”
看见萧楚河脸上关心的神情安北微微红了脸,“多谢王爷关心,妾身无碍,王爷赶路累了吧,妾身吩咐膳厨做了王爷爱吃的,王爷先吃点东西吧。”
此时不管是萧楚河还是怜儿他们都愣住了,这一口一个王爷,一口一个妾身的,难道出去一趟还转性了不成?
萧楚河眼中的怀疑一闪而过,“有劳了!”
等他们走后亦竹摸着下巴,“不对劲,很不对劲,王妃什么时候这么端庄了,对王爷也这么恭敬。事出反常必有妖!”
怜儿也喃喃道:“不对劲,很不对劲,王爷什么时候对我家公主的关心流露于表面了啊,你家王爷是不是又算计什么呢,我可怜的公主啊!”
她与寒羽顾四剑相互看了看,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怀疑,以萧楚河的心思不可能不知道眼前的人不对劲,而且,他的反应也很奇怪,就算他关心安北也不会表现出来。
刚来皇宫的时候安北在池边玩水,她看见水里的红色锦鲤变伸手去捞,然后不慎掉进了池子里,萧楚河一边说她笨肢体不协调一边将自己的披肩披到她身上。
还有这次安北去找八公主,萧楚河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她都看在眼里,虽然他们相处时间很短,但萧楚河的性子她还是大概知道的,若不是他对安北情深根重是断然不会露出那副神情的,可是,目前他对安北应该有好感却说不上恩爱。
亦竹对怜儿的话表示反对,“我家王爷还是很关心王妃的,看见密室里的尸体的时候呼吸都有些不稳呢。”话虽然这么说,好歹他也跟了萧楚河这么久不会看不出来自家殿下的古怪。
顾四剑道:“殿下自有打算,我们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以免扰乱了王爷的计划。”
萧楚河用膳时安北一直在给他夹菜,他假似无意的问道,“待会让颜姑娘为你把脉,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是受伤了?怎么不传太医诊治。”
“妾身没有受伤,只是想自己静静,不想人打扰。”
“好了,让颜姑娘看看我也放心,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先回房,我让亦竹去请颜姑娘。”
不等安北再次开口萧楚河就起身出去了。
“亦竹,去请颜宁姑娘给王妃看看。再将颜卿姑娘请到书房。”
“是!”
若非她顶着那张熟悉的脸他还真不晓得一个人的性情可以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可若那张脸不是她的呢!宣紫衣说过,这世上有一种秘术名为易容术,与傀儡术同门,傀儡术传人已死,而易容术的现代传人乃是青丘狐狸仙。
颜宁去给安北检查身体,安北再三推脱,“本妃无碍,就不劳颜姑娘费心了。”
“既然王妃无碍那我也不多做作留。”
她确定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安北,先前她不知道她们来了府上没有召见也就罢了,现在见了面,如此,那便是假冒之人。
离开之前她还特意打量了这个‘安北’,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冒充她。
颜宁将她不是安北之事告诉了颜卿和颜艺,“不知是她特意安排的人还是有人恶意假扮,莫痕也没有回来,我们要做些什么么?”
颜卿道:“王爷唤我,想办法联系莫痕。”
萧楚河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青竹直到颜卿来了才收回思绪,“宁女子诊脉结果如何?”
颜卿微微颔首,“此人确实不是洛兮公主。应该出自青丘狐狸仙之手。”
“狐狸仙隐居誓十年之内绝不踏出青丘一步,难不成现在就出山了不成。”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