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安北吃完饭怜儿才将八公主的事说出,“亦竹已经派府军去找了,寒羽去了南府使臣馆一趟,昨日黄昏八公主的贴身侍女是最后见到八公主的时候。”
南府是北骊专为各国使臣修建的使臣馆,戒备森严,更何况昨日城中可谓连一只耗子都溜不进内城,绝对没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带走。
萧楚河道:“现在只有等那人主动联系我们,苏伯,让护城军仔细搜索,一个耗子洞都别放过,放出消息,就说王妃丢了贵重之物。”
“是!”
安北看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萧楚河就说道:“不要说什么以身相许,你已经是永安王妃了。”
听他这么说安北默默翻了个白眼,这是听说书的听多了吧。
第二日傍晚果真有人找上门,不过,是一个稚子拿着一封信找了过来。
苏伯将信交给安北,“那人戴着面具给那小孩一串糖葫芦让他把信送到王府。”
安北拆开信封,“不在城内。”
萧楚河拿过信,“今晚让你去出城,只许你一个人,他的目标是你。”
亦竹不解,盟约已成现在就算杀了安北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让两国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因为,安北出事,南诀不会放过背后之人,永安王妃出事,他家殿下不可能放过始作俑者,北骊也决不可能失了威严。
“会不会是仇人所为?”
“公主,难不成……”
安北挥手阻止怜儿继续说下去,“那便会会这人。”
“这明显是个圈套,你若带人去他们必然会有所察觉,若独自前去那就是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本王会想办法,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
“你在关心我?”
“想多了,本王在意的是永安王妃的安危。”
“我不就是么!”
萧楚河一挥衣袖双手背后,“本王说不许去就不许去!”
“苏伯,备马车,去醉仙居!”
“你!”
醉仙居表面上是酒楼,实际上是联系六堂的通道,只有少数人知道。
“六堂之下暗影堂,你本事不小。”
“和宣紫衣关系还行,通过他搭上六堂也并非难事。”
萧楚河还是有些不放心,虽说六堂行事无一失败,但他觉感觉不安,“让顾四剑和寒羽跟着,不会离你太近但要知道你的大概方位,莫痕也会暗中保护。”
说着他给安北一颗小药丸,“这是百毒丸,现在服下。”
“我可是百毒不侵之体,否则我凭什么操控玉龙笛呢。”
她还是将百毒丸收了起来,“多谢了。”
交代好之后安北便出城了,顾四剑和寒羽落后也跟了上去,虽然看不见莫痕人在哪,但他一定也跟着安北走了。
“王爷放心,公主不会有事的。”
“出了事也就晚了,亦竹,你现在再去一趟醉仙居,将三颜月请来。”
三颜月是六堂之下月笙堂的堂主,颜卿,颜宁和颜艺,放眼天下就没有月笙堂救不活的人解不了的毒,将死之人吊个一年半载的命也不是问题。
三颜月来的很快,“还请三位在府上住些时日。”
“那是必然。”
整整五日安北那边都没有一点消息传过来,一想到安北回不来的可能他就莫名的心慌,又等了五日还是没有消息。
“亦竹,备马。”
萧楚河进皇宫向北皇借了些大内高手秘密搜寻安北的下落。
“王爷,您这几行字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您在书房已经坐了四个时辰了,要不我们先用膳?您就算担心王妃也别虐待自己啊,到时候王妃回来了您又累到了。”
萧楚河放下手中的书,“谁说本王担心她了,她那么能耐还需要别人担心么。”
亦竹小声嘟囔,“那您还失眠,最近除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