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顾相言再不懂市场营销,也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
所谓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也想把这一仗打得漂亮,让纪齐修那个王八蛋自惭形秽,后悔今日所为。
想通后,顾相言心头瞬间敞亮,“阿遇,有什么我能做的,你教教我。”
有人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沈遇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妈在羊城有几个开厂子的旧相识,她打算下午亲自跑一趟羊城,你带上公司里的样衣跟着一起去,设计上面的事宜没人比你更清楚。”
还有一点,他不放心让薛兰一个人出远门。
年轻时再怎么能干,也不得不承认已是年过半百的老人。
沈遇鲜少称呼薛兰一声“妈”,顾相言听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拍拍胸脯,“放心,我一定会把薛总照顾好。”
作为沈遇的得力助手,翟卓一摸了摸鼻子,问道:“遇哥,我呢?”
沈遇扫了眼坐在对面的翟卓一,眼中掠过一道狡黠,佯装沉眉思索了一会儿,“拉皮小姐在海市的五家店铺,你去找她签订一份合作合同,把我的想法原封不动转述给她,待她应下后,短期内你需得在海市待着,直到店铺可以正常运转。”
“我?”翟卓一伸长脖子噎了噎,满眼难以置信,“这么重要的事还是你自个儿去吧,我去联系红十字会和各家媒体组织捐赠的事。”
傻子都看得出来曹惜宁对沈遇有意思,中间还有薛兰的掺和,沈遇这朵高岭之花,总有被摘下的一天。他好不容易把装着曹惜宁的心用水泥封住,哪有自掘伤口的道理。
能诱惑沈遇的是曹惜宁名下的五家店铺,而非曹惜宁本人。
他自是不能破了先例,给曹惜宁接近自己的机会。
思来想去,这差事交给翟卓一最为妥当,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缘,他好落个清静,算是一举多得了。
翟卓一的反应,顾相言瞧着好笑,忍不住打趣道:“阿遇,办公室里有镜子吗,拿给小翟照照,看看什么叫做‘口是心非’的样子。”
沈遇偷笑。
翟卓一胡乱在脸上摸了一通,“顾哥,你又取笑我,我说的是实话。那日知晓遇哥和曹小姐的事,我发过誓的,再也不喜欢……”
顾相言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打断,“一会儿你再重新发个誓,从今儿起又喜欢人家了。放心,老天爷很忙的,几天前发过的誓八成都忘了,算不得数。”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拌着嘴,沈遇几日来压在眉间的愁容渐渐褪去。
“相言,一会儿去羊城之前,找几个报社记者盯着纪齐修,让他们拍些香艳的照片给乐菱送去。乐菱肚子里的孩子早过了危险期,是时候从疗养院回来了。”
顾相言听后低笑出声,眼含讥诮,“阿遇,你这法子不错。纪齐修那个王八蛋就是太闲了,是该找点事情给他做做。以徐乐菱黏人的功力,起码小半年抽不开身来给咱们使绊子了。”
沈遇的话落在翟卓一耳里,比让他去找曹惜宁还要震惊几分。
纪齐修的混账,整个京川上流圈子里的人谁人不知,各家媒体记者见着纪齐修,如苍蝇见着了臭蛋一般兴奋,几乎走哪儿跟哪儿。
那时候沈遇怎么做的?
不惜重金,为了不让徐乐菱伤心,一次又一次从记者手里买走不雅照片。
默默守在徐乐菱身后,当了多年爱情骑士的遇哥——
他变了!
翟卓一嘴巴张了张,疑惑的话在嘴边滚了又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日子在忙碌中转瞬即逝,敲定了羊城的工厂,声势浩大的组织了一场捐赠活动,西单的店铺成了媒体们口口相传的香饽饽,海市的几家店铺也在计划中有条不紊的装修中。
远在白龙镇上的朱娴,同样忙得脚不沾地。
得到董师傅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