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说谁脏?”
作为一个靠着女人吃饭,干的拉皮条生意的孟庆尧最受不了别人这么说他,所以一张脸瞬间就变得极其狰狞恐怖,就像是一只被狠狠伤到的野兽一样,看起来就要择人而噬。
“你觉得你不脏?”
陈山丝毫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反而还更加一把劲,使劲的埋汰起了孟庆尧:“就你干的那勾当实在是太损阴德了,别说是我,就连刚出来混的小屁孩都看不惯你,你还是回去守着你那几个婊子吧,别在街面上乱走,这都影响市容。”
不得不说,陈山他们几个人真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孟庆尧,逼良为娼的东西,永远都不是当代混子主流思想,估计也只有那些鲜廉寡耻的土匪能干出这种事情。
在当时年代的东北,流氓之间所讲究的规矩可不比电影之中的什么洪门和清帮要少,而孟庆尧的所作所为,完全就属于下三滥。
“陈山,我看你是找死!我现在给你下一个最后通牒,如果你不想全家都跟着你遭殃,那你就尽快把剩下的三个仓库收拾出来,你爷爷我后天就带人过去接收!”
孟庆尧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陈山给灭了,他不仅下三滥,而且还极度盲目自大,到现在还一直以为他能够一只手就把陈山给捏死,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强占陈山买下来的那个大院。
“哼,别痴心妄想了,你连大门都进不去,因为你根本就不配。”
陈山嗤笑了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眼神之中充满了憎恶与嘲讽,如果不是因为陈山这一阵子比较忙,没时间搭理孟庆尧这一条疯狗,那么陈山怎么可能会一直隐忍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而现在孟庆尧居然还欺负到头上来了,那陈山就更不可能隐忍了。
陈山是一个生意人,所以他不会主动去招惹事端。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和气大哥,当有人找他的麻烦之时,那陈山肯定会伺机报复,而且这种报复一旦展开的时候还会异常凶猛,滔滔不绝。
“擦?陈山,你是不是挣了两个糟钱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居然敢这么跟我们老虎哥说话?”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马上跪下给我们老虎哥道歉,否则你就准备去第二人民医院骨科挂号吧。”
孟庆尧身后的那些狗腿子们立即骂骂咧咧了起来,不过就是一群蹲在窑子旁边的看门狗而已,一个个在孟庆尧的身后狐假虎威。
“行了,别跟他废话,一切等三天之后,如果他不把那三个仓库给我收拾出来,再把他废了不迟,我先带你们去喝酒。”
孟庆尧淡淡的说道,他甚至还觉得自己这边很威风,他之所以没有现在就对陈山下手,不过就是因为怕把陈山打坏了,没人给他收拾仓库而已。
“慢着!”
然而就在孟庆尧即将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带着人离开之时,陈山的声音却突然间又响了起来:“听说你打了我的小兄弟,如果不给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们谁都走不了。”
陈山的话掷地有声,逐字逐句之中都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流氓能够表现出来的气势,甚至连孟庆尧这种常年混迹于街头的大混子与之相比都要觉得逊色很多。
“什么?”
孟庆尧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身走到了陈山的面前,一张脸气成了铁青色,一边点着陈山的胸口,一边神色凶恶的说道:“老子打人,从来没有给过任何答复,陈山你他妈算是一个什么东西,你还配出来给人当大哥,还要给那群小逼崽子出头,你觉得你有那个实力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捏死你?”
孟庆尧这一次是动了真怒,本来还以为先放陈山一马,结果陈山非得不珍惜,而且还敢当这么多人的面跟他疯狂叫嚣,这让当过了大哥的孟庆尧突然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如果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