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染指军队,严格的说,负责的只不过是大璃的经济民生而已。
不管是谁掌权,只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今上,依旧掌握着军队,放眼大璃广域疆土,有谁不忠于林离皇室吗?”
林绩反问道。
“谁敢不忠,我徐敬业第一个宰了他。”
徐敬业一听立刻蹦了起来,只觉得血气上涌,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爷爷只是让你明白,娘娘负责的只有民生,陛下才是大璃的灵魂所在,乖孙你忠于娘娘,既是忠于今上,懂了吗?”
林绩拍了拍徐敬业的肩膀,安慰道。
除了比较鲁莽,欠考虑之外,林绩对这个嫡长孙还是很满意的。
因为徐敬业无论是胆量还是魄力都是家族中的翘楚,无人能够出其右。
自然要把徐敬业当成家族继承人来培养。
现在又难得林轩那么瞧得起这小子,林绩自不会让徐敬业寒了林轩的心。
如今机会来了,让徐敬业做事,上顺应林轩的知遇之恩,下配合搞好吏治。
“爷爷,这么说长孙无忌是贪权了。”
徐敬业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是他贪权,而是想要挣权,皇权是权臣可以争取的吗?”
一言中的,徐敬业算是转过这个弯儿来了。
“这么说,王俊普也快了,他反对齐后的目的也是想争取更大的权力。”
徐敬业这么想,林绩总算是笑开了花。
“对喽,我的乖孙,改何去何从,不用爷爷教你了,你已经都明白了。”
自然是要为林绩说话的。
在倒齐派的眼里,林绩自然是被分在了挺齐派那拨人之中,所以都想着趁此机会扳倒林绩而后快。
“娘娘,臣可以作证”
京城郡守辛培研跪下说道。
看了一眼辛培研,长得白白胖胖的小老头,最可气的是他没有胡子,跟阉人一样。
心眼却跟阉人一样的变态,不但巴结权贵,还总以倒齐派旗帜自居。
说他才是忠于陛下的大璃脊梁,所以一直以来都被厌恶。
只是此人党羽众多,和朝中很多重臣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实在是不好对付。
现在又帮衬着王俊普说话,实在是欲除之而后快。
“娘娘,臣以为此是不妥,具臣所知,这是王俊普有意陷害英国公,故意为之。”
林敬宗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并不是他有多么坚定的立场和正义感,而是林敬宗早就瞄上了王俊普的相位。
一旦扳倒了王俊普,那个相位肯定就会是他林敬宗的了。
对于相位虎视眈眈已久的林敬宗,岂能放过如此大好局面。
“林敬宗,你继续说。”
终于感到抓到了王俊普的小辫子,不弄死他才怪呢。
“是,臣谨遵娘娘懿旨。”
林敬宗就把辛培研为了讨好王俊普,派出京城郡府捕快给王俊普当私人保镖一事抖露出来了。
“一派胡言,娘娘,林敬宗这是含血喷人,老臣一向洁身自好,从来都没有拉帮结派过。”
“是不是自有定论,先听林敬宗把话说完,难道这点礼貌都没有吗?”
立刻扼制王俊普的捣乱行为,看来林敬宗已经抓到了此贼的把柄。
正应了齐南雁的心,自然不会放过此贼。
王俊普碰了一鼻子灰,老老实实的退了回去,听着林敬宗继续喷他。
“娘娘,臣参王俊普囤积粮食,故意派人哄抬粮价,造成市场上的混乱。”
赵聘齐看到时机成熟,也站了出来给王俊普补了一刀。
“胡说八道,老夫想来清高,从未有与身份卑贱的商贾往来,如何把这屎盆子往老夫头上扣。”
王俊普再也忍不住了,如果还不反击的话,等待他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