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白建业扶着村长,走回人群的时候,最前面的主簿身边多了一个,同样身穿官差服的官差。
主簿正对那个官差交代着什么,那官差也是神情恭敬地听着主簿交代。
白苏木看见她爸回来了,急急忙忙冲过来,“爹,你可回来了!”
白建业看见闺女这着急的样子,急忙问:“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白苏木指着最角落的难民说:“爹,你看,那家之前说官差坏话的难民。”
白建业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奇怪地问:“他们怎么了吗?”
白苏木小声地说:“咱们这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嘛,然后我就一直观察那家人,我就想看看,那个领头官差到底想怎么对付那一家人。”
白建业放下了心,原来是这事啊,他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倒是难为闺女还一直惦记着。
白建业好笑地问:“你一直盯着人家,盯出来什么了吗?”
白苏木嘿嘿一笑,“我发现你刚回来的时候,那个领头官差,不知道和那个主簿说了什么,然后那个领头官差就冲那家人的方向,露出了那种标准的反派笑容。”白苏木还学了一下,可惜学的并不像,反倒把白建业逗得哈哈大笑。
白建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哎哟,闺女,你可别逗我了。你就说什么事就行了,干嘛还学人家笑啊,你学的这是什么啊!可笑死我了。”
白苏木看着笑的直不起腰的白建业,恼羞成怒了,拍了白建业的胳膊一下,“哎呀,爹,你别笑了,你听我继续说!”
白建业看闺女好像真生气了,努力憋住自己的笑,“嗯,爹不笑了,你继续说吧。”
白苏木刚准备继续说,李珍珠走了过来,奇怪地问:“老白,你笑什么呢?我在那头都听见了!”
白建业刚准备和他媳妇讲一下闺女的糗事,就接收到了闺女的死亡凝视。
白建业认命地掐断了他的分享欲望,装的正经地说:“没事,闺女问我事呢!”
李珍珠一看白建业和白苏木的眉眼官司,就知道这俩,肯定有事瞒着她。
于是李珍珠也不急着走了,“哦?什么事儿?我也想听听。”
白苏木简单地把前边讲了一下,然后又接着她刚才的话继续说,“我发现那个领头官差,好几次都故意忽略了那家难民,把那家难民旁边的难民都叫走去分配了,就是没有叫他家!也不知道这领头官差,还有什么坏主意等着那家难民。”
白建业不以为意,“当时我就和你说了,这种不当面发作的人,最可怕。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会暗地里给你使什么阴招呢!”
李珍珠一脸懵逼地说:“能出什么阴招啊,这几天在路上,那个领头官差不是想着法的折磨那一家人了嘛,难道这还不够?”
白建业瞅瞅媳妇又瞅瞅闺女,他怎么忘了,家里有两个单纯的人。
闺女是因为没经历过,所以并不了解。
媳妇是因为只关心怎么治病的事,像这些阴暗的事,人家没经历过而且也根本不在乎,谁让人家有个好老公做后盾呢。
白建业无奈地解释着,“现在都到了目的地了,官差们还能使什么阴招,无非是被分配的地方不好而已。不过这招确实够阴的,这可是人家一家一辈子的事啊,就因为私人恩怨,把人家一辈子都毁了。”
“这么严重嘛?”母女俩惊呼着。
“你们以为呢,所以说以后啊,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那小人,真是什么阴招都能给你使出来。”白建业也有点感慨,“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人情世故那一套,你不懂,就是不行啊。
“建业,快过来,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