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上也不知道写了什么,包得那么严实,还和银票放一块,当时我也没仔细看。”白建业也很好奇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白苏木把那封信撕开,拿出信纸看了起来,看了半天,她不得不尴尬地把信纸又递给了白建业。
“爸,还是你看吧,这上面的字,我实在是看不懂。没想到我在现代读了十几年的书,又是中考又是高考的,结果现在居然又成了文盲。”白苏木边摇头边叹息。
李珍珠怜惜地摸着闺女的头,她也感叹了一下,“可不,闺女,你这十几年的学是白上了。而我呢?是这二十来年的班白上了,本来再干上几年就能退休了,结果现在成了家庭妇女。”
白建业在一边得意地说:“还是我穿的这个身体好,是个秀才。在现代,我可是咱家学历最差的了,没想到我到古代居然成了学历最高的了。”
白苏木瞅着她爸那得意的样子,很是看不过去,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人家说的是事实呢,现在确实是人家学历最高。
李珍珠没好气地给了白建业一下子,“你可别嘚瑟了,你最厉害行了吧!你快点看看信上写了什么吧!”
看着闺女和媳妇那不好的脸色,白建业也不敢再嘚瑟了。他拿起信纸看了起来。
“哎呀妈呀,那伙人可是惹上大事了!”白建业看了几眼,就叫了起来。
“怎么了?”白苏木和李珍珠奇怪极了。
白建业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才和他闺女和媳妇解释起来。
“你们知道这信的主人是谁吗?”白建业神秘兮兮地问。
白苏木两人也挺配合的,一起问:“谁啊?”
白建业小声地说:“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几个王爷干起来了,她就想带着孩子,来找和她小时候玩的最好的燕王。你说她也不知道低调一点,我就说马车那么豪华,根本不像是普通人的车。”
白苏木奇怪地问:“她既然要去找燕王,那她写信干嘛?她自己去不就行了?”
白建业叹了一口气,“那公主虽然脑袋不好使吧,但还是个爱孩子的。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快渴死了,怕自己真出什么事,就提前写了这封信给他孩子,让孩子带着,以后也能证明他的身份。谁知道,他们那一队人,全被那伙吃人的变态给杀了。”
李珍珠也跟着叹了一口气,那伙人可真不是个东西,小孩子都不放过。
白苏木又奇怪,“那如果她是公主的话,那她怎么只有这么点银子啊?那这银票咱们能用吗?别有什么标记,到时候说是咱们把公主给杀了,把咱们给抓起来。”
李珍珠也急了,“老白,你快仔细看看。”
白建业赶紧翻看着银票,“这也看不出来有特殊的地方啊,应该没事。我估计她们带的金银珠宝肯定不少,银票肯定也不止这些。要不然那个吃人的变态也不会起坏心思,抢他们的。那些金银珠宝上也许还能有印记,这银票上估计没有。”
“那他们抢的那些金银珠宝呢?”白苏木又问。
“嗨,那时候可是着着火呢,谁还顾得上带那些东西。那些金银珠宝,早不知道被火烧成什么样了。就这银票,还是那个吃人的老大贴身放着的,这才能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白建业解释着。
“别管那些不知道在哪的金银珠宝了,没用!这银票能用就行了,这就能给咱们解决大问题了。”李珍珠看得很开,没得到的东西,你再后悔有什么用,还是先顾好眼前吧。
白建业也点头,“嗯,什么公主,什么金银珠宝的,以后咱们就当不知道。还有这银票,也就当是咱们捡到的。可别真惹上什么麻烦了。”
白建业又把那封信,装好,扔房车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