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那些偷东西的难民,天边也微微泛白了。
白建业皱着眉头,安排着,“大伙儿赶紧把被抢走的东西,收拾归置好,然后咱们就继续赶路。趁着太阳没出来,咱们多走一段路。
大家也知道咱们的府城被攻破了,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难民,所以咱们以后每天多走一会,尽量离那些啥东西都没有的难民远点,省的他们总惦记咱们的东西。”
村里人心想,可不是嘛,他们以前也只是普普通通的穷人,哪成想,到了这逃荒路上,像他们这样推着车的,反而成了被人惦记的了,还要总是担心会不会有人抢他们。
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还是抓紧赶路吧,赶上之前那批逃跑的人,那些人可都是实打实的富户,混在他们的队伍里,他们这些手推车什么的,也就不显眼了。
听完白建业的话,村民们就回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
白建业也往自家的地方走着,想着回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白建业刚走到他家的地方,就看到他闺女抱着一堆东西和他娘对峙着。
白建业赶忙走上去问:“这又是怎么了?”
刘氏本来就被白苏木气的不行,正好听见白建业问了,立马骂骂咧咧地说:“你瞅瞅,你养的是什么闺女啊。那么大那么好的一块布,都能给你们做两件衣服了,你看看,让她给祸害成什么样了!”
刘氏真是气的不轻,你说你平常懒点馋点也就算了,怎么能霍霍东西呢,那么大一块布啊,一想起来她就心口疼。
白建业扭头看她闺女,她闺女无辜地看着他。
白苏木无辜地说:“我这不是想找布条绑腿嘛,就找了一块最便宜最不起眼的布,拿剪子把布剪成布条,刚剪了两条,就正好被我奶看见了,然后就这样了!”
白苏木也很无奈好嘛,绑腿要用十厘米宽的布条,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好拿了一布自己剪了,她还故意选了一块最便宜的呢,结果还是挨训了。
刘氏听完白苏木的话,更气了,“你想绑东西,你找我要绳子啊,你嚯嚯布干嘛!”
白建业连忙安抚刘氏,“娘,木木说的是,我之前和她说过的一种走路不累的方法。她估计也是看您走的太累了,想试一试,看行不行。要是真能行,你不就能少受点累嘛。”
白苏木听了他爸的胡诌,也赶忙接话,“是啊,奶,我就是看你走路走得实在太累了,才想起来我爹之前和我说过的这件事,我就想试试,如果真的能行,您不是能少受点罪嘛。昨天晚上我可看见了,您的脚都肿了,鞋都穿不上了。”
听完白苏木的话,刘氏的心暖乎乎的,胖妞就是贴心,嘴上却说:“那也不能嚯嚯布啊,不能用绳子吗?”
白建业回答道:“裹腿就是拿布把腿裹住,然后走起路来就能轻松点了。可千万不能用绳子绑,要不然腿就坏了。”
刘氏还是有点不甘心,“那不能用破布嘛,干嘛非要糟蹋这好好的布。”
白建业拿过闺女手里的布条,对她娘说:“娘,你看这布,木木已经剪好了,也不能干别的了,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绑上试试吧!”
“哎呀,这么好的布,绑腿上不是白瞎了嘛。”刘氏一边说一边可惜着。
白建业也不等刘氏说完,就上手给他娘绑起来了。
“娘,您试试看怎么样。”白建业不一会就替他娘绑好了。
白苏木也问着,“奶,感觉怎么样,这个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要不就没效果。你要觉得不得劲就和我爹说,让他给你再绑一遍。”
刘氏走了两步试了试,“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啊。”刘氏也很新奇。
白苏木一脸得意的说:“那肯定有用啊,我爹说的还能有假?”白苏木揶揄地看了白建业一眼。
白建业瞪了白苏木一眼。
刘氏听了白苏木的话,也笑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