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芹眼冒精光,排在队伍中央,就等着储荷将菱花镜拿出来分发,她整整买了五十块菱花镜,拿到宫外卖给贵族小姐,能赚十倍的钱。
她的心脏咚咚跳个不停,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大银子。
从她在路边醒来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就对钱无比渴望,“爱钱”仿佛是一种在心里生根发芽的执念。
想不起以前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一个女子为何会躺在大街上,水芹觉得自己或许失忆了。
在皇宫里生活了两年多,她未曾想起过往任何事情,直到三天前,她见到储荷售卖的菱花镜,她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片段,似乎在某些时刻,她早就见过菱花镜,经常在穿衣打扮后站在那面清晰无比的镜子前搔首弄姿。
她穿的服饰很奇怪,上衣跟裤子分离,而且还赤裸裸地露出胳膊,头发也很随意地披散开来,鞋子更是奇怪,脚后跟垫了块木头似的高高抬起。
她觉得自己或许来自另外一个国度,两年来一直打听是否有哪个国度的装束是这样的,结果一无所获。
就延烈国周边的几个国家而言,装束打扮都十分保守,根本没有她记忆中那么开放。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菱花镜这条线索。
水芹决定想办法到晋襄公主身边当差,方便她查找自己的身世。
储荷跟宫婢们打好招呼后,径直走进瑶光宫,吩咐心芽去寝殿床底下的红木箱里拿出菱花镜。
心芽想着镜子数量不少,喊了几个太监一起帮忙搬运。
储荷迅速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从抽屉里拿出账本来,里面记录了购买人的信息,等下分发菱花镜的时候,对照着一手交钱一手交物,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她正翻看着,寝宫方向传来了阵阵哭声。
心芽在哭,怎么回事?
储荷起身往寝宫走去,一进去就见碎成箱子里的菱花镜碎成了渣滓。
“公主!这可怎么办啊?”心芽哭得撕心裂肺。
刚刚那些人差点将她们压死,要是发现拿不到菱花镜,岂不是更疯狂!
储荷一看就知道是楚清的杰作,整个皇宫只有她会干出这种损人的事情。
“心芽别哭了,先起来。”储荷走过去扶她起来,拿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以后在我身边,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慌不要怕,因为我一定会有解决办法。”
心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她怎么总是动不动就哭,真的太不顶事了,公主需要的不是哭哭啼啼的宫婢,而是能够帮她解决问题的帮手!
心芽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说道:“公主对不起!我不应该动不动就掉眼泪!我应该想办法解决问题,替你分忧!”
她心里想成为遇事有魄力的人,可一看到那堆渣滓,无力感又涌上了心头,求救地望着储荷。
“我还有备用的菱花镜。”储荷说着往床头方向走去,从床板暗格里拿出另外一个檀木箱子,打开后果然整整齐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菱花镜。
原本是没有备用的菱花镜,就在她打开箱子的那一刻,已经悄悄跟系统重新交换了一份相同的镜子。
心芽激动地喊道:“菱花镜!咱们有救了!”
“皇姐啊!看你这里挺热闹,我过来瞧瞧有什么好事正在发生呢?”楚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就见她不请自入,进到了寝宫。
在她进来之前,储荷朝心芽做了个“嘘”的动作,盖上檀木盒子,放在床脚下面。
“你想看什么热闹?”储荷淡淡问道。
楚清从走进寝宫就锁定了红木箱子,看到里面的渣滓,笑得更欢了:“那是什么呀!不会是皇姐打算分发给宫婢们的菱花镜吧!”
一口一个皇姐叫得真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关系有多好。
储荷讽刺道:“光看渣滓就能猜到是菱花镜,你砸碎的吧!”
楚清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