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那三兄弟给你的底气是吗?”
陆行止看着面前人这副厌恶的目光,嗓子里就像燃了一团火一样。
“这和你没关系。”
林若薇铿锵有力的回答,却反而让面前男人更进一步。
陆行止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林若薇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口中咬牙切齿。
她手中的棍子什么时候被夺了去?
只要这个男人敢伸舌头,她就让他变成哑巴。
可陆行止动作粗暴,根本不给怀中小女人反抗的机会。
全程林若薇双手都被捏的死死的,几番折腾下来,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这男人真是个禽兽。
“陆行止,我发誓。”林若薇伏在他身上,整个人都酸了,浑身上下没知觉,硬撑着一口气儿放狠话,“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
“你能活过今天再说吧。”
陆行止动作更加剧烈,粗重的呼吸声在小小的试衣间里,不停响起。
林若薇一直紧咬牙关,整个人成了一滩泥,只能瘫在陆行止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意识渐渐消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不是在试衣间里。
看着周围熟悉的装修风格,林若薇的心再一次被刺痛。
这是陆宅的主卧,她以前住的地方。
“夫人,您醒啦。有哪里不舒服吗?可以和我说,需要我为您准备一些粥吗?”
床边李阿姨柔声细语的开口说着,当年她在陆宅做夫人的时候,陆宅上上下下只有这个李阿姨对她毕恭毕敬,真的把她当做夫人一样照顾。
“李阿姨,我已经不是陆夫人了。你可以叫我若微,五年了,李阿姨,你还好吗?我一直很想念你。”
老友叙旧,最暖人心田。
林若薇看着面前慈祥的面孔,刚想坐起身,可下身却如同撕裂般的疼痛。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夫人没事儿吧?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夫人。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我给你做。”
李阿姨慈眉善目,声音温柔。
“我说李阿姨你心眼也太好了。她连个客人都算不上,您何必在她身上多花费心思?得闲了去喝口茶不好?这种女人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先生说了,等她醒过来就送她回去。”
门口的小保姆冷言冷语的说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斜眼打量着林若薇。
“五年前就是赖在陆家不走,怎么着啊?装死了五年,你醒了还赖在陆家不走吗?”
林若薇笑而不语,迎上的小保姆的目光,一看到这仗势欺人的保姆,就想起了她五年前的那悲惨的日子。
当年在陆宅做陆少奶奶,是个人都能嘲讽她几句。偏偏她又因为从小失去了母亲性格软弱,当时面对欺凌从不敢大声反驳。
“你看什么呀?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小保姆更气势凌人了几分。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再别吵了。只要你把嘴闭上,我可以给你钱。”
林若薇笑着勾了勾手指,一低手从兜里掏出了几百块钱。
那小保姆虽然性格不好,但是谁会和钱过不去?
当即便换了一副嘴脸,笑眯眯的凑过去。
“那可真谢谢了,您可以在这房间里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说呗,我这就让李阿姨去给你做。”
小保姆念叨着,低下身刚要去接林若薇手中的钱,却被一个巴掌打的眼前直冒金星。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响起。
“来我这手里还有宝贝,你再看看,你看你细看。”
林若薇如逗小孩子玩一般,伸出了另一只手,嘴角笑意阴鸷。
欺软怕硬的东西,就该打。
“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