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你怎么不过去和各位夫人行礼?”
纪念吃惊,不屑地道,“她们什么身份?我朝她们行礼?你脑子有病吧?”
纪念这话,声音还不小。再次成功地将在场的高官家眷得罪了,又是一阵谩骂,说她没教养。
纪优难色难看,她对纪念道,“纪念,你何必如何?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你大可以不必来!”
纪念哼笑了一声,凑到纪优耳边,小声道,“我这不是来看你嘛,看你如何给杀父杀母的仇人,卑躬屈膝。”
“你——”
这句话,成功将纪优激怒。
她气得脸色骤然大变。
“你不要乱说,那两件事,跟他们无关!”所谓的“他们”指的自然是皇室的人。
尽管纪优压低了声音,可是也难掩她声音里的愤怒。
“无关?你可真会给自己安慰。”纪念挑挑眉,“你为了自己的前程,连爹娘的仇都可以无视,你娘若是泉下有知,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纪优银牙紧咬,拳头握紧,“纪念!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娘。她是被天残族的人杀害的!而你,你竟然跟天残族沆瀣一气!”
“哦?哈哈哈……”纪念大笑起来,“你如此憎恨天残族?那你师父长珩真人对天残族献殷勤的时候,也没见你做什么啊。”
这话,成功让纪优更生气了。
她脸上的假笑早已经维持不住。
她瞪着纪念,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人,要往前看。”
在纪念讥诮的目光中,她又继续道,“除了爹娘,师父对我的恩情最大,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宗门。我不想给他惹麻烦。”
“啧啧啧,真是师徒情深。”纪念讽刺了一句,也不揭穿纪优的虚伪假面。
纪优听出纪念话里的讽刺之意,颇有些委屈和愤怒,“纪念,你为什么要对我有这么大敌意,每次见面,都要与我针锋相对,我自认并没有得罪过你。以前在宗门里的那些事,都是李厂师兄做的,我并不知情!”
“不知情?”纪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意,“纪优,你这副装无辜的嘴脸,让我更讨厌你了。李厂做的那些事,你不知情?你娘做的那些事,你也不知情?”
纪优似乎觉得纪念十分不可理喻,略有几分不耐烦地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非要抓着不放呢!我们都是修士,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如果一直沉浸在仇恨里,如何晋升?”
“啧啧啧,圣母讲话就是不一样!你大度,你清高,你会慷他人之慨。”纪念摊摊手,“不过,我这个人有仇必报。说句不好听的,你娘和李厂若是还在世,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纪念最后这句话里,透着杀意。
“你——”纪优瞪着纪念,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纪念也没有再理会她。
她和纪优三观不同,却偏偏有诸多牵扯。
一见面就吵架,根本没办法好好交流。
不过,这几次见面,纪优都主动来招惹她,想来是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