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道,“是,爹是说了那三个字,但并不代表他指的就是:时怀哥哥杀了他。时怀哥哥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
“没有理由吗……”
纪念一手撑着下巴,望向了窗外。
窗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可她眼睛的焦距却没放在这些热闹的事上,她脑子里在想:如果陆时怀是真凶,他杀纪武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皇室动的手,纪武死前,又为什么要特意点明“陆时怀”三个字?
说起来,陆时怀好像还真没有理由杀纪武。
可是……不是他又是谁呢?
又或者,这里面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见纪念半晌没说话,纪优缓和的语气,“纪念,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劝你和阿谷随我回元阳朝天宗……”
纪念蓦然盯向纪优。
这人怕不是傻的吧?
纪优期期艾艾道,“你们只是跟宗门有些误会,解释清楚就没关系了,宗门会原谅你们的。纪念,我现在只有你和阿谷这两个亲人了,如果你们也离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随我回宗吧……”
说着,她眼中有两行清泪划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若是其他人,可能就被纪优这模样骗了,可纪念岂会看不透?
她哼笑道,“纪优,元阳朝天宗把我夫谢侯谷害成那样,你觉得还有和解的可能吗?”
纪优站了起来,情绪激动道,“那也是你们有错在先!谢侯谷身怀邪玉,为什么不上报?为什么要私藏?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你们的用心!”
“谢侯谷只是想要变强而已,有什么错!”纪念也拍案而起。
“纪念,邪玉的邪性,有可能将谢侯谷带上不归路。你隐瞒此事不报,分明就是害了他!”
“你怎么知道谢侯谷就压制不住邪玉!”纪念怒声质问。
纪优没有回答。
纪念继续道,“宗门对谢侯谷进行搜魂,强行取出邪玉,难道就没有私心吗?邪玉强大的力量,宗门也想要!说谢侯谷入了邪道,不过是他们找的一个借口罢了!哼!狡兔死、走狗烹。宗门的真面目,我早已经看清!”
纪优满脸失望地看着纪念,仿佛纪念已经入魔,无药可救,“纪念,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够了!你可别圣母了!宗门对我们不仁,我们何需再顺从于他?如果你想要拿宗门说事,就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