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那人长什么样子?”
周大山道,“我只见过一次。他……很瘦很高,文质彬彬的样子。很和蔼,很亲近,很有学问。也不会嫌弃我们这些乡下人,对我们都很好。”
提起那位郁先生的时候,周大山满眼都是仰慕。
“他是修士吗?”纪念问。
周大山神色赧然,“这个……小人看不出来呀。”
百哲见纪念问得这般详细,疑惑道,“怎么?纪念,你有什么猜想?你知道那人是谁?”
纪念确实有个猜想:想杀失忆男人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皇室!具体来讲,就是十皇子陆时怀。
可陆时怀为什么想要杀这个男人?一个穷乡僻壤的山野村夫,也不会碍着他什么事,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想到这里,纪念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想:莫非……这个男人就是……谢侯谷的父亲,谢辽?
可不对呀!
如果陆时怀早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谢辽,他怎么会不把谢辽关起来,而是要放任他生活在这样一个小村子里面吗?
纪念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对百哲道,“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所以才问得这么详细。可惜,就算有这些信息,还是无法判断那个人的身份。”
纪念自然是不能告诉百哲,那些黑衣杀手的背后,有可能是皇室的人。
如果说出来,百哲及他身后的这些修士恐怕要爆发了。他们随便救个人,竟然惹上离国皇室,任谁都无法淡定。
百哲不相信纪念的话。他满脸怀疑,可既然纪念不说,他也不能逼迫。
纪念对严羽道,“严羽,把这个人带走,要安顿好。”
还不等严羽说话。
百哲立即道,“纪念,刚才的杀手中有筑基高阶,以严羽的实力怕是护不住他。而且,他现在受了伤,不如交给我药王谷。你放心,我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他。”
百哲这样说,是认为这个男人奇货可居。
“这……”纪念自然是不太愿意。
这个男人有可能就是谢辽,自然不可能交给其他人,否则到时候谢侯谷恨死她了。就算这个男人不是谢辽,也是皇室想要的人,放在自己手中,才有与皇室谈判的筹码。
“不必了。”纪念拒绝了。
不等百哲再说什么,她转向严羽,“严羽,把他带回去,安排高阶修士保护他,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严羽虽然不解,但他还是选择相信纪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