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木屋及摆设都十分简陋,唯有这张面具雕刻得这么精美,这很不寻常。我们初来乍到,对天残族也不了解,你不要乱来。”
“好吧~”纪念应了一声。
两人简单将房间收拾了一下,便住了下来。
天残族的人也没有难为他们,似乎只知道他们逃不出去,所以也不管他俩。
入夜以后的枯林,特别的冷。
若说这里的白天是夏天,那晚上就是冬天。据纪念体感温度估计,温度已经在零下,还有继续下降的趋势。
纪念将门窗都关牢实了,又从灵植空间里拿出储存的生活必需品,厚实的被子和衣服,还点起了一炉子火,这才让屋子暖和起来。
可温度还在继续下降,实在太冷了,两人根本没办法好好地修行,只能上床缩进被窝里。
幸好纪念带的被子够多,两人蜷缩到床上以后,又将炉火拉近,这才感觉好点儿。
谢侯谷从身后紧紧搂着纪念,将她圈在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纪念也早就困了,可她睡不着。因为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让她十分不自在。
可门窗都是关牢实了,不可能有人能够偷窥。况且,天残族的人应该不会有闲心干这缺德事儿吧。
纪念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种让她不自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谢侯谷本就睡得浅,被纪念吵醒,“怎么了?还没睡?”
“阿谷,你有没有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咱们?”
谢侯谷沉吟了半晌,似乎是在仔细感受。
“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谢侯谷坐起来环视一周,目光定格在了那张面具上,“应该是来源于那张面具。”
“面具!”纪念浑身一抖,借着已经微弱的炉火,她朝墙上的那张面具望去。
那张面具依旧挂在那个地方,但隐隐却散发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这面具,究竟是干什么的?”纪念说着,就要穿衣下床,她想要将面具取下来,拿出屋去。
“纪念!”谢侯谷却突然叫住了她,“不要过去!这东西给我的感觉,和邪玉很像,甚至……有可能比邪玉还邪性,你不要碰。”
说话的时候,他将纪念拉了回来,“明天再找乌奈他们问问吧。”
“好吧。”纪念回应着,正要迈步回床,突然头脑晕眩,差点一头栽倒在床上。
“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