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有点儿烦了,不耐烦道,“我说二娘,这里都没有外人,你就不要演了。”
纪优怒道,“纪念,你怎么说话的呢!你自己冷血……”
她的话没有说完,被纪宁氏阻止了。
纪宁氏用袖子擦干了眼泪,抬眼看向纪念,“纪念,直到现在,你还认为你爹是我害的?可是……我怎么可能害老爷啊?我有什么理由害他?”
“理由?需要我给你找吗?”纪念哼道,“你诬陷我、找人杀我,夺权、夺钱,这些,都足以让我爹把你休掉。你知道了我爹这个打算,便想要先下手为强……”
纪念说完以后,她本以为纪宁氏会非常生气,哪晓得,纪宁氏竟然笑了。
纪宁氏道,“纪念,老爷膝下无子,只有老爷在,侯爷的权利才在;若是老爷不在了,何来的权?至于钱,现在侯府的钱都由我在管,我何需再夺钱?”
纪念,“……”
纪宁氏说着,缓缓站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纪念,“至于我与你的恩怨……其实,因为你娘的事,你从小就不被老爷喜欢,曾经,他还想要将你送出去,还是我把让人把你抱回来的。那个时候你太小了,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你胡说!”纪念怒声打断。
她断然不会愿意相信,她爹曾经抛弃她,是纪宁氏将她带回来的。纪宁氏可是她的仇人,怎么可能曾给予自己恩惠?
那名麽麽立即作证道,“大小姐,真的有这事,府里的老人都可以作证。”
纪念咬着,没再说什么。
纪宁氏也不管纪念的反应,继续道,“纪念,你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她和老爷,毫无爱情,而是因为利益才被捆绑在一起。她的不告而别,更是给侯府抹黑,老爷因此没少受人诟病……”
纪念胸膛起伏,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纪宁氏所说,颠覆了她以前的认知。
纪宁氏将纪念的反应看在眼里,又道,“纪念,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诬陷你,找人杀你,老爷都知道,但他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处罚我。我也更不可能因为这些事害老爷。你要相信我,老爷,真的不是我害的。”
纪念的心,如同被刀狠狠地刺痛。
曾经,她以为纪武对她的辱骂和误会,已经是他们父女之间最激烈的矛盾冲突,现在才知道,原来,不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