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顿时痛得呲牙咧嘴。
纪念骂道,“你蠢吗?那陆时怀根本就是个不受重视的皇子,他如果真能接触到这些核心消息,哪里还需要费尽心力地拉拢宁武侯府?他根本就是骗你的!”
谢侯谷没有说话。
纪念态度强硬,“那我且问你,他告诉你什么消息了吗?”
谢侯谷赧然地摇头,“他被掌门赶出元阳朝天宗以后,就没有再跟我联系。”
“切!哼!谢侯谷,你以后要是再为了别的事出卖我,我再也不会理你了!”纪念气怒声道。
谢侯谷咬着牙,垂下头。声音略有些哽咽,但语气很坚定,“纪念!我的命可以给你,但我父亲……我无法置之不理!”
听得他这话。
纪念浑身微微一震。
“你父亲不是都已经去世了吗?”
谢侯谷道,“陆时怀说,我父亲还活着。”
纪念道,“谢侯谷,你不要上当,他摆明就是骗你的。如果不出我所料,他还会一直拿此事来威胁你……”
不等纪念说完,谢侯谷打断了她,“他拿来了我父亲的亲笔书信和信物。”
纪念错愕。
难道,谢侯谷的父亲,真的还活着?
原书中,前期没有提到过谢侯谷的父亲谢辽。直到后期,谢侯谷才得到他父亲亡故的消息。
至于何时亡故?如何亡故?在哪里亡故?
这些问题,谢侯谷都没有深究。因为那时,他已经知道了他父亲的所作所为,对他父亲充满了恨意,不想再去追究。
但现在这段时间,他父亲究竟是不是还活着,纪念一时也拿不准。
说不定,谢辽真的还活着。
“可是……谢侯谷,皇室都没有你父亲的消息,身为十皇子的陆时怀怎么会知道?有没有可能,他拿来的书信和信物,只是你父亲之前留下的?”
谢侯谷摇头,“上面有日期,是我父亲的笔迹。”
这就令纪念更加迷糊了。
“莫非,陆时怀背后还有高人?而且,还扣押了你父亲?”纪念猜测到。
原书中,陆时怀最终能坐上皇位,确实有不少人有相助。其中,助力最大的,是一个叫郁先生的人,时常为他出谋划策。
当时,书中并没有详细描述这位郁先生,只以为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客卿而已,现在看来,这位郁先生却是不简单。
谢侯谷父亲的失踪,可能就是与这号人物有关?
“谢侯谷,如果你父亲真的在他手上,他可能还会找到理由来要挟你。”纪念道。
谢侯谷点头,“所以……纪念,你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陆时怀有可能还会利用我对你出手。”
“那也正好呀,我以自己为饵,把你父亲救出来呀!”
谢侯谷吃惊地望向纪念,“你……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但我要告诉你,你父亲的事关系重大,陆时怀不可能轻易放人。而且他背后有高人指点,凭我们两个人想要与他斗,需要从长计议!”
谢侯谷点头。
“不论如何,我们先夺回莲台吧,就这样做……”纪念附在谢侯谷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