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并非如此太平安乐。”
成徳皇帝表情一肃,龙目微微眯起。
“小姐!圣前说话请注意谨言!”刘胜脸色微变,连忙提醒她。
“她说的没错,”楚容昭放下茶盏,直言道:“皇兄,大楚的开国功臣们,三成都是女子。国子监立学,是为国家培养有德有才的学子,为何要因为性别不同,就挡住有心求知的人?”
古来女子,大都讲究妇德妇工,女人不许抛头露面,不得谈论国事;放眼各县学府学,可有一个是女儿家?
她想入朝为官,首先要做的不是打动眼前的君王,让皇上冒着被朝堂官员攻讦谏言的后果降下恩旨,而是先证明自己比其他学子优秀,更有为官的资质。
“行,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那朕就依丫头的话,不过呢,”成徳皇帝哈哈一笑,神情也不似刚才严肃,顿了一下道:“你要进国子监,就该知道这地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入学考核得靠你自己通过。考不过,可不能怨朕。”
国子监近些年越来越不像话了,学子质量大不如前
些年,不如赐个女学子入学,好激励激励他们的羞耻心努力奋进。
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九皇弟看中的人,有多大本事。
“谢圣上恩典,小女保证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秦玉娇眼眸一亮,起身后退一步,跪地谢恩。
“甚好,”成徳皇帝见她一片向学之心,不由大悦,抬手让她起来,想起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又不禁头疼起来,叹道,“要是几位皇子能像你一般,朕就心满意足了。”
他刚登基不到半年,这几个小崽子学问没有多少,就开始拉拢朝臣,肖想起龙座了,半点没把自己这个父皇放在眼里!
“圣上此话羞煞臣女了,”秦玉娇笑着继续下起棋来,自惭道:“皇子们都是龙章凤姿,万里无一的俊杰,我怎敢与皇子比。”
帝王家事,她一个臣女,不便表达任何看法。
不愧是秦将军的女儿,这说话的本事比他手底下的出色太多了,刘胜心里微微惊异,也有些好奇为何凤相要把这么优秀的长女藏在深闺,不让显露半点。
楚容昭扫了一眼棋局,啧啧道:“皇兄别夸她,看看这一手烂棋艺,真是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