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没有这一个
簪子精致亮眼,那粉色的玉质与桃花搭在一起,可谓巧夺天工。
宋秩正静静看他表兄妹二人斗嘴,眯眼看向秦玉娇头上,然而仔细一看,他的表情凝滞了。
这……
是桃夭簪?
她,跟烨王?
宋秩的心刹那凉了下来,少年的情愫之花还没绽放就快要悄然枯萎,他紧紧地看向秦玉娇,等着她的回答。
“表哥,你真是……”秦玉娇没想到呆鹅表哥有了心上人,居然连这种小细节都能注意到,她轻咳一声,“这是天工阁的发饰,名为桃夭,是别人给我的谢礼。”
“谢礼?”宋秩声音低的仿佛呢喃,“玉石定情,谁会拿玉簪当作谢礼。”
他最崇拜的人,看上了他看上的姑娘!
宋秩一贯潇洒,这会儿却连个笑容都挤不出来。
秦玉娇尴尬,她和太子可能是熟了反而没有别的遐思,原本她对这位光风霁月的战神还有崇拜,但相处之中对方说话过于直接,每次都狠狠地刺她。她大多情况下不生气,但偶尔也会气闷,如今已经彻底当他是朋友和师兄了。
再者,她很清楚,对方对她并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特殊想法。
况且
,她不是什么神仙妃子,前世早已经嫁过人,对象还是一个渣滓,她哪来的资格与自信,染指这样一位人人崇敬的英雄!
秦玉娇眼神微黯,淡笑,“确实是谢礼。”
宋秩观她神色,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信。
她的眼神里面,有黯然,有自卑,有叹息,唯独没有他所想的那种坦然。
她喜欢吗?
宋秩没有问出口,却从她的眼中得到了答案,一颗心像是泡在初春的池水里面,微微发凉。
很快,那种感觉又缓缓消退。
少年人的喜欢,像夜里的风,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一时的失落也没有持续多久。
王建没有察觉到短短一瞬间,发生在二人之间的隐晦气氛,得到她的回答,点头道,“原来是天工阁出的东西,怪道如此精美绝伦。”
改日,与温姝出去时,可以去天工阁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发饰。
三人聊天之间,评委们的评选已经到了尾声。
很快便有人将统计结果,广而告之。
评委们出的五道题,真正完成的人很少,只有三人。而其他的大部分只做了三道,或是四道。甚至还有两人,只写完了一篇文。